>     反正最近病房不满，就叫他先随便住着好了。

    这也就是在医疗改革前吧，要是在后来那个时代，怕是医院不会收张一凡没啥危险的古怪病人的。

    其他的医生同事提出了联系附近的安定医院，毕竟张一凡这情况，实在是很像精神类的疾病。

    但是被胡婷婷暂时给拦下来了，她对于张一凡可是充满了好奇的。

    因为她看出了张一凡的一点古怪，却没有对任何人说出来。

    张一凡最古怪的一点，就是他不该有这么一身健硕的肌肉。

    是的，如果是喜欢锻炼的人，那么皮肤绝对不会像张一凡这样的白皙细腻，而且手脚，身，也没有丝毫长期锻炼造成的磨损痕迹。

    老茧什么的，一概没有，这就十分不正常了。

    难道说，他天生就是自己长了这么一身近乎完美的肌肉吗？

    胡婷婷越发的好奇，晚上的时候，就带了晚饭送到坐着发呆的张一凡面前和他一起吃。

    吃过晚饭，张一凡还是一副呆愣愣的呆头鹅模样，双眼都没什么焦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活死人的样子。

    活死人……！？

    胡婷婷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是啊，她身为医生，见过不少的尸体。

    还是医学生的时候，就在学校里头解剖过一些大体老师。

    现在的张一凡，一身气息就和死人很是接近。

    气息这种东西你很难找到科学的解释，但确实是存在的，尤其是对见多了生死的医生来说，他们对于这样的气息还是比较敏感的。

    她看着张一凡皱眉，为什么身体检查如此健康的一个人，气息会这么接近死者呢？

    她看张一凡发傻，于是招呼一声：“先生，先生？”

    “啊？”张一凡回头看着她，表情木然。

    就是木然，那种类似植物人一样的死鱼眼，叫胡婷婷十分的别扭。

    她还是头一次在健康的人身上看到如此死板的眼神，这叫她忍不住感觉有点发毛。

    胡婷婷忍住恐惧：“先生，我想再检查一下你的纹身，可以么？”

    张一凡无可无不可，呆呆的，没言语，算是默认了。

    胡婷婷就伸手取出一副放大镜来，示意张一凡躺好，把他的衣服掀开，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

    结果就发现那种黑灰色的，类似纹身一样的纹理，好像是很自然长在张一凡身体上的一样。

    不像是画的，更加不是刺上去的。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人身上长各种怪斑那并不奇怪，但绝对不可能长成如此规整的几何图形吧？

    张一凡肚子上的东西，是一个多角星形状。

    虽然棱角

    似乎没啥规律，但是横平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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