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相信,却也不得不相信。
“这件事情不知道你又没有与林森,林高官商量过,迁都是大搬家,动作很大,路途遥远,还要逆水行舟。如果你还没有与他商量,我看得抓紧时间立刻,沪上战事吃紧,胜败不容乐观,日本人随时会来南京,所以,迁都已是迫在眉睫,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杨森带着二十军,也不是单纯的和日本鬼子打阵地战,他在蕰藻浜沿岸挖掘了两条战壕,前后各一道,日本鬼子的炮打过来的时候,就躲在第二道战壕里,日本鬼子的炮不打了,就立刻通过交通壕跑到第一道防线上。
这个时候,日本鬼子的步兵就会压上来。
到十月十六日,二十军已几乎伤亡殆尽。
找房子,修路,筹建兵工厂。
“战神,没想到真的是你。”这名团长看到夏远,脸上露出意动,“在后方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二营的战况,日本鬼子打了几次,二营的阵地都牢不可催,这不是二营的功劳,是你的功劳。”
近身搏斗本来就十分残酷,刀剑血肉的拼杀,看着熟人变成一堆白花花,被切开的血肉,心理和生理上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金陵和江城的兵工厂迁移巴郡(今重qing),除了迁移过去的,另外还要重建两个服装厂、炮弹厂、三个子弹厂和五个手榴弹厂。
夏远笑了笑:“没想到我的名气现在都这么大了。”
所谓城下之盟,大致就是日本鬼子的枪口架在东四省那边,与中国签订条约的话,他们提的条件只要过份的,国军就不可能同意。
最初,他看到报纸的时候,觉得是撰写报纸的人在夸大其词,可真正见识过这位战神的作战能力,就会发现,报纸上所写的还是太保守的。
光头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耐心的解释:“迁都和打仗是两码事,虽然有影响,但迁都是为了更好的指挥作战,即便是金陵沦陷了,还可以组织力量反击,收复金陵。打仗有进有退,这是很正常的。今天的退是为了明天的进。尤其是对待强敌,要坚持持久战原则,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势,我们暂时迁都四川,是为了在川、湘、鄂等地统筹组织今后向金陵反攻,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明白,这也是我讲话稿的主题思想,你明白了吗?”
“战神说笑了,现在军中已经传出,谁能把你收入麾下,打阻击战,日本鬼子不论怎么打,也打不进来。”
夏远看着眼前这个兵,脸颊被硝烟熏的黑乎乎的,一双眼睛明亮,年纪看起来和二愣子差不多。
“今天是几号了?”
于是乎,阵地作战转变为血腥的刺刀战,肉搏战。
“你认识我?”夏远挑了挑眉。
“两个,没你厉害。”这个兵说道。
光头觉得李宗R所讲言之有理,编队他说:“你提的对,我马上就去找他。”
“兄弟,你打的可真是厉害,刚刚杀了十几个日本鬼子吧。”
双方在长达一公里的战线上,激烈火拼,反复争夺,尸横遍野。
日军比美军强大的一点,或许也就是日军的单兵素质和作战能力远在美军之上。
阵地上已经空无一人,留下满地带不走的尸骸,暴露在荒野上。
川军走了,夏远留下来,等待桂军。
光头听得十分认真,李宗R说罢后,他才点头道:“是啊,首都迁移四川巴郡是最合适不过,四川人口众多,土地广大,物产丰富,文化普及,军队也多。可以说是各省之冠啊。自古以来称之为天府之国,处处得天独厚,是我们立国的根据地。”
光头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有所顾虑。
对比之下的一营,仅在第一天的时候,阵地就被日军攻陷,组织反击了五次,才把阵地夺回来。
而此时,拥有狼兵之称的桂军正气势恢宏的赶往淞沪。
李宗R马上回答:“如果是迁都,四川当然是首当其选。”
美军的火力远比日本鬼子凶猛太多,他们进攻阵地,总是要把阵地用炮轰给犁一遍,才会命令部队进攻,对比之下的日军炮击程度,虽然猛烈,却远不日美军那边强大。
突破明劲,他的耐力,体力和力量都远超过了任何一个普通人,哪怕是泰森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作为光头的秘书,褚民宜转告了这些人的想法:“从军事上看,金陵是守不住的。但是从政治上说,金陵是一定要收的,而且还是要死守,如果要死守,鼓舞部队士气,首都是不能迁的,首都一旦迁移了,政治影响大,守的决心便会动摇,那样的话,士兵们肯定是不想死守金陵了。”
夏远摇头:“这是大话,在枪炮面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回活下来,打了这么久,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经验丰富一点罢了。”
一个兵走到夏远身边坐下,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所讲的确实如此,除了系统带来强大的战斗力,更多的是依靠着在朝鲜战场累积起来的作战经验。
战神用来称呼他,一点都不为过。
夏远想起刚刚遇见川军的时候,那排成长龙的队伍,川军弟兄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而今变成了一具具骸骨,遍布荒野,秋风萧瑟,无人看守的阵地上多了几分荒凉。
“十五日。”
远处来了一队人,停在两人身旁,旁边的兵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夏远没有站起来,抬起头看了看。
川军二十军打了几天,没能从蕰藻浜南岸实现对日军的反攻,桂系军阀抵达,他们的任务就是对日军进行反击作战,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一天时间,桂军六个师被日军打残废,白崇禧在指挥部掩面痛哭。
战神为什么要到处跑,到目前为止,没人猜测到他的想法。
夏远一拳的力量,足以打死一头牛了。
“嗯,二十军伤亡巨大,需要调到后方休整。”
放下电话,光头前思后想,觉得迁都这样的大事儿,还有很多人想不通,这个问题弄不好,会影响人心。
“有事儿?”夏远看着对方。
“杀了两个,已经很厉害了。”
后来,二十六师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评为淞沪会战战绩最佳的五个师之一。
他要想个法子。
这其中就有起草讲话稿的人。
抽完一支烟,烟头接触地面上的血水,发出滋的一声。
搏命的时候,双方都会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耐力,他们是如此,日本鬼子亦是如此。能杀死两个日本鬼子,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了。
这名团长十分谦虚,对夏远的态度也相当不错。
后来,杨森也发现,和日本鬼子拼刺刀所带来的伤亡,实际上要比和日本鬼子交火带来的伤亡小很多。
“且说无妨。”
没等光头回答,他又追问了一句:“我还听说是迁都到四川,这个消息可靠吗?”
“报告委座,我还是有个问题不明白。”褚民宜又提出说:“据说,德国大使陶德曼受日本人委托,要与我们谈判,这件事说明日本政府一直在寻找和平的途径,寻找我国政府能接受的条件。我们也不是不要和平,实在选择时机和条件。我认为日本政府进攻金陵这一步棋,他们的真实意图不是真的进攻金陵,而是逼迫我们签订城下之盟,如果双方谈得拢,中日战争不就很快要降下帷幕,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所以他们几个认为首都可以暂时不迁,等等看再说也不急。”
光头此时也很犹豫,迫切需要有人来开导开导,属实被淞沪方向的战事,和日本鬼子的飞机炸的焦头烂额。
经历了几日的血战,各营的伤亡奇大。
留在阵地上的尸骸,至少有四千多具,二十六师伤亡厉害,走的时候,只剩下六百多人。
说出去有些不可思议,一个营的伤亡居然是靠一个人维持的。
日本鬼子被打退了,幸存下来的人用枪拄着地面,看着层层累积起来的尸体。
林深时年已经七十岁,是国民党高官,曾担任过孙先生元帅府的外交部长,资历很深,颇具威望。
“说说理由。”
一个兵看着夏远发呆,夏远一屁股坐在尸体,尸体层层累积,鲜血横流,他就坐在尸体上,手掌被乌黑的鲜血染成墨色,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点上一支烟,就在阵地上吞云吐雾起来。
“淞沪会战.”
夏远靠在简陋的战壕里,抱着一杆枪,磨砂着粗糙的手掌。
淞沪会战,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吞噬着踏入战场的每一名将士的性命。
从刘行至大场之间的蕰藻浜,国军在这里坚守了四十天,四十天的时间里,日军向前推进的距离不足五公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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