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大,一口气吃了六个。
夏行之下床洗漱时,程云叼起了第七个生煎往他这边溜达。等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小程总忽然飞快地凑到跟前,飞快地一掀夏行之的睡袍,飞快地在夏行之光溜溜的pi/股上捏了一把,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夏行之刷牙时都能听到客厅里那得意洋洋的笑声。他含着牙膏沫问:“你腰不疼吗?”
“不疼!现在肾上腺素已经接管了我的腰!”
等洗完了脸,夏行之穿着浴袍出来,程云又窜过来,手往他浴袍里一个劲儿伸。夏行之给掏出来,程云伸进去,给掏出来,又给伸进去。
夏行之就懒得计较了,坐在沙发上:“不是去逛逛吗?你打算一天都待在宾馆吗?”
“哦。”程云这才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出去买个眼镜吧,以前在定波里你眼镜就坏过一次,那时候我就想给配个新的来着,上个月又被那个姓李的牲口弄坏了,我以为你怎么也该换了,结果你现在居然还带着。”
夏行之这副眼镜用了挺久,月前被打坏的那一回,眼镜腿确实歪了,他歇班时特意找了眼镜店维修,没花一分钱。
其实目前还能用,但两个人再在酒店待着,以程云的性格,指不定还要撩出什么火,还是出门吹吹风比较好。
两个人打车去了闹市的商业街,程云拉着夏行之往一家眼镜店进,夏行之看了价格,又扯着程云从店里往外走。不愧是沪币结算的城市,一路上经过四五家店,一家比一家贵。
最后都逛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找到一家价位合适的店。
服务员带着夏行之去验光,程云就在货架上挑镜框。等夏行之从验光室出来,程云已经拿了四五副镜框,让他挨个试。
夏行之一开始还有意回避,毕竟两个三十多的大男人一起逛眼镜太过暧昧,正常朋友没有这样的。
后来验光大夫把验光条递过来,有些羡慕地说了句:“你们兄弟感情真不错。”
夏行之刚想含糊带过,一旁的程云忽然反驳:“不是兄弟,是爱人。”
验光员笑笑,没再说话。
程云转过头,扯住了夏行之的手:“不是吗?”
这已经是在要名分了。
夏行之点头:“是……我只是还不习惯。”
小程总哈哈大笑,拿着选好的各种眼镜框往夏行之脸上怼:“那你快适应一下,我不介意天天帮你脱敏。”
夏行之鼻子好看,眼睛好看,睫毛也好看。一旁负责选款的服务员有点可惜:“先生这么好的长相戴眼镜可惜了,要不要考虑下隐形?”
夏行之笑着摇头:“刚验出来散光更严重了,带不了隐形。”
服务生不依不饶:“可以定制的。”
“还是眼镜吧,”一旁的程云插嘴,“看着儒雅。隐形终归缺点味道。”
服务生推销失败,饮恨而去。程云就拿自己挑的那几副给夏行之试戴,他脸型好,什么款式戴着都好看。程云热血上头,几乎想把这几款都买下来,被夏行之按住了。最后只挑了两款,一只细细的黑色半框日常使用,一只全框金丝作为备用。但镜片还是选了最贵的,一副眼镜配下来四千多,全是小程总埋单。
下午三点多的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客人,连验光员都回了验光室,趁服务员拿选好的镜框填写单据时,夏行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安静地坐着等,冷不丁被凑过来的程云亲了一口。
还肿着的嘴/唇从夏行之的嘴/唇上分开,程云眯着眼睛笑:“师兄不戴眼镜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