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凯恩迈着碎步离贝林厄姆远了些,好像这样就可以少些尴尬,“我们先走了你继续打‐‐”
赖斯却还站在贝林厄姆旁边,揉着自己刚才硌到的手肘,一边歪着头打量贝林厄姆脸上还没褪干净的那层薄红。
他挑眉,露出个有点促狭的笑容:“jude,你谈恋爱了怎么没告诉我们”
话还没说完,凯恩和皮克福德已经一人一边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拖走了:“hey!伙计们!我还没问完呢!”
凯恩掐了他一下:“安静点decn!”
“”贝林厄姆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们离开,才继续对着电话说,“没什么,就是队友听到我在打电话了。”
“还好吗?”马斯坦托诺那边还在弹吉他,拨弦的声音在背景里很突出。
分明只是简单的扫弦,旋律是简单的阿根廷乡村小调,可贝林厄姆却觉得听在耳中宛如天籁。
“没事,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和谁打电话,我就说”贝林厄姆笑着眨眨眼,“在和心肝宝贝打电话。”
“你真是”马斯坦托诺瞬间感到脸颊涌出一股热流。
“我说得不对吗?fran,erlg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们就是好朋友。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会注意的。”贝林厄姆继续解释着电话被打断前的内容。
电话那头的阿根廷男孩单纯得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他的说辞:“那倒也不用,朋友的话,拥抱和换球衣,也很正常。我原本只是以为你们在多特的时候有过什么特别的关系”
“当然不是。”贝林厄姆挑眉,想到马斯坦托诺看不见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淡定模样,“你在我心里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是因为你,我才会喜欢男生,但也只限于你呀。”
突如其来的真挚表白让马斯坦托诺有点结巴:“嗯嗯,知道啦。”
误会解除,两人又聊了会儿天气的事,贝林厄姆压低了声音,“宝贝,晚上跟我打电话吧?”
这几天马斯坦托诺都不理他,他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当然要趁热打铁温存一下。
“好”马斯坦托诺坐在床边,房间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fran?”
是恩佐的声音!
马斯坦托诺猛地一个激灵坐起身,对着电话快速说:“恩佐哥来了,我们先去吃饭了!回聊!!”
贝林厄姆酝酿了一肚子的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挂断了电话,顿时愤愤撇了下嘴:“恩佐!又是恩佐!”
在和挪威比赛前的几天,恩佐就好几次打断过他和fran的对话,好像故意而为之似的。
如果不是马斯坦托诺曾经跟他说过恩佐和阿尔瓦雷斯关系密切,贝林厄姆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对他的潘帕斯小鸡有那种超出兄弟情的情感了。
贝林厄姆咬了咬牙:恩佐&iddot;费尔南德斯,等着吧,咱们球场上见!
赛前热身环节,亚特兰大的rcedes-benz stadiu四周的看台已经坐满了大半,两国球迷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英格兰的红白色和阿根廷的蓝白在两侧看台上分庭抗礼。
场内的音响放着节奏感极强的《 pa de vida》,皮球在草地上被来回传递,鞋钉踩过湿滑的草皮发出细密的闷响。
赖斯从后场小跑过来,跑到贝林厄姆身边时放慢了脚步。
他手里还夹着一个水瓶,凑近和他差不多高的黑皮男人耳边,用手捂着嘴低声说:“怎么阿根廷队那群人都在看你?”
贝林厄姆正弯腰做拉伸,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闻言直起身来顺着赖斯的目光往场地另一边瞟了一眼。
他已经察觉到这些目光有一会儿了,但并没有多想,赖斯的话倒是让他感到更加莫名其妙了。
连其他人都注意到阿根廷队的人在看他,说明并不是他太过自恋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而是确实存在这种诡异的情况。
德保罗正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面朝他这个方向;利马蹲在场边压腿,视线也往这边扫了一下又移开;连大马丁都在球门旁边一边喝水一边斜着眼往这边瞧。
“不清楚,”贝林厄姆收回目光,皱着眉想了想,又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针对我的战术安排?”
赖斯蹙眉,脸上露出些许担忧神色:“我去告诉thoas。”[英格兰队主教练图赫尔的first 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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