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男孩的灰绿色眼睛半睁着,被亲得有些失神,瞳孔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像是刚下过雨的湖面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鼻梁挺直,鼻尖很翘,从正面看的时候线条清秀干净,从侧面看才显出一点点倔强的弧度。
嘴唇被亲得发红,下唇正中间那一小块颜色最深,微微肿着,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脸颊从颧骨到耳根都漫着一层薄红,像是有人用指腹蘸了胭脂在他皮肤上轻轻揉开了一层,那层粉色一直蔓延到他的耳垂。
“不,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值得人喜欢(adorable)的人。”贝林厄姆想了想又改口了,似乎觉得“男孩”这个限定词没必要加在里面。
客厅的台灯从沙发扶手旁漫过来,光线被他宽阔肩膀和脊背挡住了大半,堪堪照亮马斯坦托诺仰躺着的脸。
马斯坦托诺扯住他衣领,他便顺着男孩的力道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去。
唇瓣相贴的刹那电流密密麻麻连接着他们,好似即将迸发出耀目的火花。
湿润舌尖长驱直入,在阿根廷人湿热口腔里四处作乱,舔舐过他洁白整齐的牙齿,蹭过他口腔内侧的软肉,和他的舌尖顽皮地嬉戏起来。
结束这个法式湿吻时,贝林厄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马斯坦托诺的嘴唇,好似品尝geto尾声时尤嫌不够地含住舀它的勺子。
马斯坦托诺被他亲得几乎无法呼吸,发出有些难耐的chuanxi:“嗯,干嘛啊,你是狗吗。”
“嗯,是你的狗。”贝林厄姆倒是非常从善如流地承认了。
潮湿的吻从唇瓣上挪开的下一个瞬间落在闭着的漂亮眼睛上。
马斯坦托诺的睫毛在贝林厄姆唇下轻轻颤动,像是刚学会扇翅的蝴蝶,带着磅礴的生命力。
贝林厄姆灼热的吻沿着他的眉骨弧度慢慢滑过去,又顺着太阳穴往下,停在他的耳垂上,grippg that sall, soft and round piece of flesh, the teeth gently gnawed and ground it
小马的耳垂软绵绵的,此时透着深红色。
耳朵是马斯坦托诺很sensitive的地方,贝林厄姆知道。
果然,马斯坦托诺的手指在贝林厄姆后颈上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
像是恶作剧成功了般,贝林厄姆低笑了一声,嘴唇继续往下,一路吻过阿根廷男孩下颌线的棱角,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白皙皮肤像是刚下过雪的大地,干净清澈带着点凌冽的香气,一条条青紫血管纵横蔓延其上,嘴唇紧贴皮肤吮吸时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数他心爱男孩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
从颈侧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凹陷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细细描过。
马斯坦托诺的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贝林厄姆把嘴唇贴在凸起的骨头上,重重吮了几口那处薄而柔嫩的皮肤:“锁骨为什么长得这么诱人?我要罚你。”
“罚我?”马斯坦托诺伸手去摸他的锁骨,“你的更性感。”
“那换你罚我。”贝林厄姆笑容带着点耍赖的痞气,捉住马斯坦托诺的手。
马斯坦托诺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更红了,像只煮熟的阿根廷大虾。
“fran。”贝林厄姆轻声唤他,神情虔诚而温柔,“我爱你。”
这句话说出口得如此自然流畅,像是已经在他心中盘桓了许久。
他早就想要这样宣之于口了。
“我也爱你”马斯坦托诺感到自己快要失去神智,想要收回手却被那只大手紧紧扣着,被迫在bellgha&39;s chest上带着点暗示意味地抚摸着。
两人鼻尖再次抵在一起亲吻,吻越落越下。after astantono&39;s shirt was lifted up, this kiss oved ore freely across the snow, lgerg frequently on the o red cherries
吮吸,啃咬,逼着马斯坦托诺可怜唧唧地求贝林厄姆放过。
而贝林厄姆握着马斯坦托诺的手向下移了几寸,堪堪停在那里。
意识到有些不对的马斯坦托诺动作一僵,睁开眼睛看着贝林厄姆。
从第一次灼热的湿吻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jude的身体有多激动有多热烈地渴望着他。
而他也有了同样的反应。
此时此刻,贝林滚烫的感情【真的只是情感】就在他掌心之下,不安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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