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如果不是公众人物的顾虑,佩德里简直想让巫女来给费兰驱驱魔。
虽然他们开了马斯坦托诺和贝林的玩笑,但佩德里从没有过任何一刻把这种新闻当成真的。
他们这些球员看起来都直得不行,被传绯闻大概也只是关系太铁了,谁会真的喜欢上队友呢?
佩德里对此深信不疑。
“听着费兰,我知道咱们夺冠了你很激动,但是你真不该对我说这种话”佩德里捋了捋头发,“或许你该去找个女朋友了。”
“你还是不懂。”费兰&iddot;托雷斯的声音悻悻的,转身走了。
舱内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柔和地洒在米白色的内壁板和地毯上。
空气里飘着刚加热好的赛后简餐的气味和淡淡的咖啡香,几个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在过道里穿梭,给球员们递矿泉水和毛毯。
贝林厄姆和马斯坦托诺仍然坐在同一排,还是按照老样子,贝林厄姆会把靠窗的位置留给他,自己坐靠过道那侧。
这架波音737的客舱被改装成了全商务舱布局,深灰色的真皮座椅每张都宽得能塞下两个成年人,排间距大得可以让人把腿完全伸直。
巴塞罗那的灯火正在舷窗外逐渐缩小,港口那条光带还没完全被云层遮住,海面上一片碎金。
“准备睡了?”马斯坦托诺见贝林厄姆已经盖上了毯子。
“困。”贝林厄姆只回了一个字。
他把座椅调成后仰模式,扯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灰色毛毯往身上一盖,头往靠枕上一歪,闭上了眼睛。
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舱内顶灯自动调暗了一格。
贝林厄姆的呼吸在起飞后不到五分钟就稳定在了均匀而绵长的节奏,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平缓地起伏,毛毯边缘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颤动。
他的头微微偏向马斯坦托诺那一侧,靠在深灰色真皮头枕的侧翼上,姿势舒展而毫无防备。
马斯坦托诺本来在看窗外,云层把巴塞罗那的灯火吞没了,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舷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收回视线的刹那目光就落在了旁边那张英俊得无法挑剔的帅脸上。
英格兰男人已经睡着了。
机舱暖黄色的阅读灯从座椅侧边漫上来,光线柔和地打在贝林厄姆脸上,把他睡着的模样照得很清楚。
眉心那道在赛场上总是拧着的纹路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抚平了,看起来放松了许多。
睫毛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方,在暖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长度浓密得有些不讲道理。
鼻梁的线条在侧光里从眉心笔直地拉到鼻尖,嘴唇微微张着一条缝,露出一点上排牙齿的边缘。
他的手搭在毛毯外面,手指自然蜷着,关节处还留着一小块白天训练时被草皮擦过的浅红色印记。
往日醒时的锐利锋芒在此刻的熟睡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的、不设防的纯真。
马斯坦托诺呼吸一滞,猛然发觉自己竟然无法挪开视线。
==========作者有话说:==========
毫无防备在小马身边熟睡这个点很甜呢,对其他人可能有点警惕,但只要你在身边我就感到有安全感而且很放松,可以随时睡着。
第8章
暖黄色的光从座椅侧边的阅读灯漫上来,把英格兰男人的轮廓切成明暗两面。
眉骨和鼻梁迎着光的那一侧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而眼窝和下颌线落在阴影里,加重了整张脸的骨骼感。
这有如神来之笔的打光和贝林厄姆英俊的面容合在一处,完全是电影海报级别的画面。
犹如受到了蛊惑般,马斯坦托诺无法自控地抬手,指腹落在贝林厄姆右侧颧骨下方的皮肤上。
那里有一颗浅淡的小痣,他之前每次和贝林厄姆近距离说话都会注意到这颗小痣,但摸到它还是第一次。
指尖沿着颧骨的弧度下滑,抚过浓密乌黑的睫毛和眼下薄而脆弱的皮肤。
贝林厄姆仍然沉沉地睡着,没有丝毫会醒来的痕迹。
马斯坦托诺的手指一路摸到下颚线和耳垂时忽然清醒了过来‐‐
上帝啊!他在干什么!
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东西般,阿根廷人迅速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他做贼心虚地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前排的vici带着头戴式耳机在刷手机,过道斜对面的卡瓦哈尔在看报纸,后面的吕迪格仰着头张着嘴睡得比贝林厄姆还死,卢宁整个人缩在毛毯里只露出一撮头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