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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临祈心不在焉一拐弯,怎料想什么来什么,抬头便撞见祁沧尘静立在不远处看他。
看方向,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
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情,无需言明也能心有灵犀。
“什么时候醒的?”祁沧尘主动开口,问道。
“就刚才,”临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老实回答,“准确来说的话......应该也快一个月了。”
日光刺眼,无暇顾及太多,生怕祁沧尘多想,他又赶忙抬起头来补充。
“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是真的动不了。”
“我迷糊太久了,刚醒的时候每天也只能清醒一小会儿,而且那时候你还受伤了,我不想你替我多操心,所以我才没说的!”
“那这样,还是我错怪你,自己多虑了。”祁沧尘侧身,替他挡住刺目阳光,耐心待他说完才接话,
“我不敢问,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妥,让你不愿与我坦诚。”
不想说,便不问。
不过只是,心中稍有几分低落情绪罢了。
年少结契,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道侣,若连对方都看不透,未免太过可笑。
都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那在临祈这里,馋一个人肉体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自那次昏迷后醒来,摸着脸上被掐出来的红印,他就已经有些怀疑了,只是还没确定。
再者,比起被冷落,若能换得道侣青睐,那些恪守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暂且放下。
仅此而已。
“我没说不愿意和你坦诚。”
尽管对方跟自己的说话语气甚是平静包容,可越是听到后面,临祈就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祁沧尘幽幽怨怨的,也不由提高了几分警惕,
“只是,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敢问,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那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嘴都肿了,前几天腿根还破皮了,偏偏这几天你总带着我出去遛弯,我回来一沾床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后半夜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趁着我睡着偷偷打我报复我吧?!这很奇怪........”
与方才的耐心不同,听临祈提到这里,祁沧尘的脸上罕见闪过一丝心虚:
“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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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初上。
都说小别胜新婚,闹归闹,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入夜后,说好的只亲热一会儿,却不知是谁先乱了呼吸,反正再等临祈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两人已经坦诚相见,相贴的肌肤烫得吓人。
祁沧尘的伤已经好了,伤口刚愈合,他便把纱布拆了,腰腹间只余着一道浅淡新痕。
临祈别过头,克制抵住祁沧尘的脸,委婉拒绝:
“我才刚醒不久,没必要这么急吧!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身上的伤才刚好........”
照顾道侣清心寡欲得太久,好不容易亲密一次,如今箭在弦上却被喊停,祁沧尘握住他的手腕,难得真委屈了一次:
“已经很久了,从结契到现在,我们只有过两次。”
“再者,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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