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这些,小八担忧地对着手指,小心翼翼看了临祈一眼:
【宿主大大,祁沧尘他又不是傻子,要是被他看出端倪,察觉是我们悄悄动了手脚,那该如何是好?】
【他不会记恨在心,日后报复您吧?】
“他不会这样做的,”临祈沉默起身,走到门外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没有机会了。”
“走吧,去找宋清明,我有事情拜托他。”
*
客房的门被缓慢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眼皮被重重阖上,残留在指尖的温度渐渐散去,如今已变得冰冷。
跟临祈说话的那段时间,祁沧尘的丹田肺腑已彻底被邪气侵染。
灵力完全堵塞,血液也开始逆流,不再按照正常的路径流动,而是直接倒流入肺部,带来窒息的剧痛,身体也像是被撕裂开来。
祁沧尘强自提了口气,掀起眼眸看了眼床榻旁。
那时候,他其实是不想放手的,只是实在没了力气,不得不放手。
只是这个小没良心的。
明明知道自己要死了,还说那些拖延的话,说完又一言不发地离开。
这不是就是变相表示,不想回答吗?
与“不喜欢”相比,这种沉默推辞的回应更让人抓心挠肝。像是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心里空落落的。
就算不喜欢,那也好过什么都不说啊。
养育之情大于天不是?
好歹也是自己亲手养成年的道侣。
祁沧尘重重叹气,伤处被牵动,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罢了,罢了。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喜欢这个小烦人精,真是遭了老命了。
血液大量流失,人到濒死时,不仅体温会下降,也会一并产生减轻死亡恐惧和痛苦的幻觉。
不知在这种将死将活的幻觉中深陷了多久,一道刺目的阳光透过镂窗,倾洒在了祁沧尘的脸上。
身体依然疼痛得出奇,可不知为何,那种令人窒息的濒死感居然全消失了。
沉下心来感受,丹田内的灵力甚至都不再堵塞,邪气也已消失。
突如其来的阳光照得他眼睛刺痛,祁沧尘恍惚睁眼,强撑着坐起身一看——
终年冰雪不止、寒冷异常的时逢城,今日居然破天荒的出晴了。
阳光如金色的纱幔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光芒,令人几乎无法直视。
祁沧尘侧头看了眼屋内——临祈还是不在。
就连青云密卷和韵神铃这两个狗腿子也消失了。
唯有与他契约的折光剑,因剑主陷入昏迷,故而不能离开太远,只能无聊地待在客房里,自行脱离剑鞘,轻弹着剑尖打发时间。
“折光。”
正忙着自娱自乐,原本要死不断气的剑主忽然唤了自己一声,可把折光吓得一激灵。
它赶紧站直身子,将自己收回剑鞘,乖顺飞入剑主手中。
如果说,方才只是隐隐带来的感觉,可握紧折光的一瞬间,不管再怎么不愿相信,祁沧尘也不得不承认。
侵蚀他丹田肺腑的那些邪气,真的彻底消失了,甚至连一息一缕都未曾留下,身体和灵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完全超出了炼虚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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