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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中途我反悔了的,但他摁着我的脑袋不让我走。非让我把他指的部分看完,说回去后更方便跟你好好交流。”
“这么不高兴,他摁疼你了?”祁沧尘垂下眼,从对方那里得到点头的肯定答案后,又空出一只手帮他揉后脑勺,
“我想,主魔君强迫你做那些,应该是顾及到被困在异族的三少主安危,担心因我的晋阶而不能帮他救人,所以才这般强横插手。”
耗了这么久才耗到对方主动将真相道明,明面上的重话可以不说,但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爽快。
如此,祁沧尘便也没想着像之前那样轻易放过他,又继续问道:
“除了让你来榨我的灵力,魔君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还有方才你说的,为何要摁着你的脑袋让你看东西,看的什么东西,让你跟我交流什么,这些你都要跟我说清。”
继续质问是“假”,让临祈经此一事长记性,以后不对自己多加隐瞒才是“真”。
结契多年,早就对“道侣”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无需控制,光是他们的关系,无形之中就已将对方牢牢缚在自己身边。
可这种隐形的羁绊,却从对方恢复神智,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为开始,再以上次在四方域发现那道腕上伤口,种下怀疑的种子为转折点。
就算祁沧尘已经在竭力忽视,仍改变不了掩耳盗铃的事实。
真正的事实,是临祈恢复神智后,一直在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不论是下意识还是刻意所使,都在跟他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隐瞒着、抵触与自己说实话。
发觉这一变化,不安感愈发强烈的同时,极端的控制欲也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催生。
明知这样不对,但人的控制欲就像嫉妒心,都是难以抑制的。
他眸色渐深,但好在隐藏情绪的功力一如往常,临祈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还在眼巴巴地跟他讨价还价:
“我不太想说,而且有些已经记不清了,可以跳过这几个问题吗?”
祁沧尘一言不发,幽深的眸子淡淡扫过去,一个眼神便回绝了他的请求。
说是肯定不能说的,光是想到那本册子里的东西,临祈就尴尬得不行。
他紧攥着祁沧尘的手,动作熟练地往后者身上贴,请求不成,只能厚着脸皮耍无赖。
“就这一次,一次不说,下次一定改。”
“还有,你以前都不会追究我麻烦的,今天是怎么了?”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临祈一边贴一边等,心里暗自犯嘀咕。
以往这个时候,自己只要贴上去不超过三秒,就会被祁沧尘推开,随后看着他气红耳朵落荒而逃。
可换在今天,他不仅不躲,半晌都没给个反应。
跟木头搭戏也很尴尬的好吧!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对方的回应。
渐渐地,临祈的危机感越来越强,察觉到不对也不盲目蹭火了,刚想起身离开,腰后就被搭上一只手,随后蓦地用力收紧。
祁沧尘掀起眸子,早已看出他想借此转移话题的用意。
不仅未应承,身体还自正面徐徐趋近,将临祈困于其间,语气不善: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蹭出反应来,我就不会追究你的麻烦了?”
耳畔,青年呼吸滚烫,眼底丝丝缕缕的急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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