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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暴雨倾盆而下。
雨滴不断拍打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又顺着轨迹向下滑落,与室内传出的钢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独特合奏。
室内,两位衣着贵气的贵妇端坐着喝茶,偶尔交谈几句。
“不是吧,确定真治不好了,国外的顶尖专家都不行?”
坐在临母对面的紫裙贵妇一脸惊异,目光侧斜至坐在角落处低头弹琴的小孩儿,压低声音问,
“那你和临董事长该如何考虑呢,如果治不好,怕是会对贵集团日后经营造成影响。”
临母托着茶杯底座,不紧不慢品茗小口,并未急着回答。
钢琴声如同涓涓细流,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清脆悦耳。
她微闭双眸,闭眼倾听着音律,正欲启齿回应,却不知听到了什么,原本文雅娴静的面庞瞬间沉了下来。
她行至角落,熟练拿起钢琴上的教棍。
许是觉得音律的错误让自己在好友面前失了面子,眉头微皱:
“我不是说了,让你在一天内把这首音律学会吗?又在偷懒?”
质问的话语甫一出口,守在门外的女管家便忍不住着急开口,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明:
“不是的夫人,昨晚小少爷又发高烧了。是我自作主张,安排他提前去休息的,小少爷很努力在学的。”
“努力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临母高抬着下巴,教棍刚扬起,小孩就主动伸出了手板,被打得手心红肿也不吭声,头埋得低低的。
直至女人发泄完怒气,将教棍放回原处,才听得他小声道歉:
“对不起......”
不曾想,听到道歉,临母不仅没有解气,反而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在被挑衅: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只是个高烧罢了,你以前生的病还少吗,就是想借此逃避责任吧?”
她闭了闭眼,原想再拿教棍惩罚,但又碍在有外人看着,只能退而求其次挥手,示意女管家将人带下去:
“老规矩,送去禁闭反省。”
女管家犹豫不决,拉着临祈的手:“可是夫人,小少爷现在还有些低烧。”
“可他犯了错啊,”临母一脸无所谓,想当然道,“生病和禁闭反省有关系吗?”
“反正病迟早会好的,拖一阵子多病几天又怎样,就当多个惩罚好了。”
紫裙贵妇皱着眉头旁观完全过程,尽管所受的涵养不允许她随意插手别家私事,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阻止,将小孩从女管家那里牵走:
“对一个年仅几岁的孩子,这样未免太过严格。”反正他们家不这样。
“还有,”她微微低头,从爱马仕包包里翻出一包手帕纸,帮小孩儿擦去眼泪,
“据我所知,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是张嘴大哭,你家这个哭起来怎么没声音呢?只会掉眼泪,乖得有些离谱了。”
“要不是他的眼泪烫到我了,我都没发现他这么难过。”
“谁知道呢,以前他也很正常啊,突然有一天就哭不出来了。”看着临祈被紫裙贵妇牵着,临母生怕他再给自己惹事,急忙给旁边的女管家使眼色,示意她将人带走,
“再者,他本来就身体不好,突然生几种病很正常吧,我又不是没给他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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