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见到米格尔,还倾尽全力把他打成重伤,只差带个头回来。
事情刚发生时,黑烟滚滚的,全城都看见了。大家不明所以,各种消息都很混乱。直到白文隆派了人回来报捷,坐在堂上的正则当即大怒,命令右手边的小松立刻去把人带回来。
玉子想到小松出门时的笑意,她就觉得反感。她父亲虽然没看见,但这就是他想要的,她想。两派人马互看不惯,即便田冈和葛文笠彼此友善,底下人也时常争斗,父亲就利用双方互为竞争和制衡。玉子觉得很纷扰。有一次与父亲提起,正则说,不,玉子,我们恰恰不能展现出我们的偏向,我们一旦有偏向,就会乱。
但玉子不认同,她就是与葛文笠一派亲近,因为他们平易近人、眼界开阔、并且不会时时提醒她有日本人的血统。所以她现在有一腔对白文隆的怒其不争。
“你说你怎么能——”她给白文隆解开绳索,一边解一边骂;但是没法放开电子脚镣——没有密码,“就一点风声?你就去了?”
“不是一点……”白文隆跌坐在地上,虚弱地辩解;就像下午在金楼跪在正则面前说的那样,不是一点风声,是各种渠道来的消息,他从听说有这么个种植园,到反复核实是否真的存在,到确定了它的安保信息,他都一直没有下手。直到前几天,有个自称郑丹瑞的男人,跑来找金幢的救命,正好撞见他在的门店。那男人说自己和自己的女友本是从大陆的另一头逃亡而来的,到孤儿城之后就在韦斯普奇打工,因为孔武有力,被米格尔看上了,就带他们去守这个种植园。哪知道女友被米拉发现之后就被掠去,他恨极,携夺妻之恨和安保漏洞叛逃。白文隆见此良机,生怕安保被加强,立刻动手。
“摧毁他们的种植园,削弱他们的实力,难道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正则气得从座位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手杖,对着白文隆狠狠挥出一棍子。此刻玉子望着他被打得端不住碗的手臂,“你说你,何必和爸爸犟嘴。”
烧了人家的‘金矿’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那里既没有与金幢的产品形成竞争的药品原材料,也不构成危害,无非是让韦斯普奇有一段时间缺乏了一样害人的东西罢了。给自己长脸,给自己贴金?她不免怀疑,也许真的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她有了偏向,使得平衡被打破,引起了变化。
“可你为什么要打米格尔?”她说,“我们现在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他、他要是死了…我大不了……”他吃力地用手指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
她摇头叹息,“那也不管用。”
他被押回来的时候,说到米格尔重伤,大家都很诧异。那家伙,肌肉发达,两米多高,能徒手把人给掰了,怎么可能被这么寥寥数人所伤?白文隆说,他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米格尔在里面,先将安保系统的电网破坏了,大火燃起,他们就进去,没几步就发现了踉踉跄跄的米格尔,觉得机不可失。
咣!正则一棍子打在他腿上。如果光是种植园,可能事情还可以收拾。涉及亲儿子,那就很难收拾了。
她要走了,唤人来把他继续捆上。白文隆对她说,有机会,帮我给老板带个话,如果事情闹起来了,请派我出战,“将功补过。”
她微微点了下头,走了。
顶好是没事,或者小的冲突,她想,爸爸肯定也这么想。以前她不懂,这一两年总算明白些了。妻夫正则一早就看出金幢和韦斯普奇看上去互相对抗、实际上互相依赖的关系。选择能不冲突就不冲突,如果形势难以控制,那绝不率先发起冲突。因为现在的孤儿城其实非常稳定,三个家族,因为利益盘根错节,在台面上只能合作。就像一个三角形,三个角上站着三个拿着双枪指着剩下两人的牛仔,目前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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