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赵铁柱抹了一把泪水,强忍着痛楚拉住楚铭的裤脚,急声说道。
“少爷,您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这西漠总坛危险重重,到处都是凝元境的妖人啊。”
“少爷,您快走,别管我们这帮废人了,只要您活着,二房的旗帜就还在!”
周围的老兵们也纷纷跟着大喊起来。
“少爷快走,别为了我们以身犯险!”
“能再见少爷一面,老子就是死也闭眼了,快走啊少爷。”
看着这帮忠心耿耿的旧部,楚铭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机。
“走?我为什么要走。”
楚铭冷冷一笑,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斩妖刀。
“我今天来西漠,就是要把巫毒教连根拔起,给爷爷,父亲,哥哥们,还有你们报仇的!”
话音刚落,楚铭的身影在地牢中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狂风。
他手中的长刀快如闪电,凌厉的刀芒在地牢各处不断闪烁。
密集的金铁断裂声接连响起,那些困锁了老兵们三年的玄铁锁链,被楚铭一刀接一刀全部斩断。
上百名老兵脱困落地,楚铭随手一挥,暗金色的灵力柔和的托住了他们的身躯。
楚铭意念一沉,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数十个玉瓶,全部倒在掌心之中。
生肌丹,固元丹,还有之前积攒的大量疗伤灵药,被他毫不吝啬的捏碎化作浓郁的药液。
“去。”
楚铭并指如剑,药液化作上百道绿色的灵光,精准的钻入了每一个老兵的口中与伤口处。
浓郁的药力在老兵们残破的经脉中化开,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水蛭蛊在雷芒灵力的激荡下瞬间化为灰烬。
穿透琵琶骨的狰狞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止血,干涸的气血开始重新复苏。
赵铁柱感受到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满脸震惊的看着楚铭。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不能习武的少爷,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通天彻地的手段。
楚铭收刀入鞘,转身面向地牢通往上方天枢暗堡的漆黑阶梯。
暗金色的雷霆在他体表缓缓流转,杀气直冲地牢顶端。
“赵叔,带兄弟们在这调养片刻。”
楚铭头也没回,声音冰冷刺骨。
“上面的杂碎,我来杀。”
“铭少爷……您等等。”
赵铁柱的嗓音沙哑粗糙,他拼命的摇晃着楚铭的手臂,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您快走,也别去找大齐皇室,皇室,早就烂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似乎是想用自己这副残躯去帮楚铭挡住地牢入口的方向。
楚铭闻言,反手握住赵铁柱的手腕,将一股柔和的灵力渡入对方体内,强行将他按在原地。
楚铭看着眼前情绪几近失控的老兵,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
“赵叔,你先冷静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铭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环顾了一圈四周那些刚刚苏醒过来的残兵败将,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当年大齐下发到黑水城的阵亡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
二房统帅楚天雄,携七子及三千亲卫,全部战死在北境妖魔之役中。<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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