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还活着,如今又是王爷,做了这样大的官,我才想着来看看你。我初见着你时,你才这样大点,哭着讨奶喝,我刚生完钰儿,你还喝过我的奶呢,你跑了,我还叫你叔父去寻你,怎转眼就这样大了。”
明珠想说,自己在凉州城里绕了好几日,一个几岁的孩子,若不是有人施舍怎过得下去,怎不见有人来寻呢,平日里自己吃烧鸡的时候怎不分他一根骨头吃吃。
明珠恨她也恨许牛。可她实在老得不成样子,原先白白的脸皮都晒黑晒红,旁边那许清钰的倒还好,想及也是像那群迂腐书生般,十指不沾阳春水,事全叫他人做了!
姜三妹依旧自顾自地说:“本也只想远远地看看你,谁能想到元都这儿寸土寸金,几日就没了盘缠,这才想腆着老脸来求您。”
“那……那你在这儿住上几日吧,有乐,你去叫人收拾间屋子出来。”明珠头疼。
“还是你有良心呀!天娘好呀,待我不薄呀。”姜三妹要拉着许清钰磕头,还叫明珠拦住了。
现时明珠是一个问题都不敢问了,生怕后头还要牵涉出什么乱子,可他不问,自然有人更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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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妹说:“现今你哥哥读书读得好呢!快,快背点什么听!”
赶在少年张嘴前,明珠赶紧叫停,明珠说:“那便好好考取功名,往后好做栋梁。”
“哎!说到这儿呀。”姜三妹又哭,“钰儿倒不叫我担心,可章儿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我们孤儿寡母叫人欺负,家里又穷,章儿性子烈了些,前些日子还和人打架,叫官府抓了,那样小的孩子挨了板子,为娘的心里痛呀!”
明珠生气了,他道:“官府断案都讲有依据的,若打了板子,那就是犯了事,难道只有他一人挨了打吗?我走时他才这样小,叔父与你若好好教他,怎会叫他触法?你心里痛也是自找的不是?”
眼瞧着明珠没了耐心,姜三妹也什么都不敢说了,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明珠恨铁不成钢,在心头窝着一股鬼火,不想同他们多言,只令府中众人好生接待他们娘俩,自己撒丫子跑回了宫,坐在榻上拿荷叶杆在杯中吹泡泡,宣称自己这几日都要在太宸殿里住下。
皇帝见他闷闷不乐,开口询问,明珠见岸上还有堆积的折子,努了努嘴,很大度地说:“父皇先看折子吧,我这些事很小的!”
谢旻低低笑了声,用过晚膳,洗漱后,睡在床上时,皇帝主动询问,明珠受的窝囊气有了出口,一时间也大倒苦水,当然也因不想要皇帝担心,省却了好多被虐待的事由。
可皇帝如何不清楚,这样小的孩子宁愿去外头,都不愿留在家中,定然是在家中遭遇了百般的为难苛待,由是谢旻的眉心也皱了。
谢旻问:“你如何想?”
这是皇帝的威严,想如何便如何。明珠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给了她钱与地,也算是还了当年的恩情,她住几日了便会走了。”
“江有福。”
“奴婢在——”
“凉州那儿新平了乱,定是有些职空,你寻个合适的叫那人去做。”
“诺!”
明珠听懂了,这是要给官儿当,他急了,说:“人家考了好些功名都不一定有官做呢!父皇怎么这样!”很有谏臣忠君的架势。
“若不给些东西过去,他们不会走的。” 谢旻说:“你无非是怜她劳苦,她儿子若能去县衙府衙内做个文书或幕宾,既可养家,又可备考。至于更大的,便要看他是否真如其所言般学贯古今,朕也不喜那些只读死书认死理的考生。”
“若他做不好,又或是不会做呢?”
“只不因官职欺压百姓,愿意做总会做好。他既读了书,便算是懂些道理的人,实在为难,亦有人会管教。”
明珠得了皇帝的话心中安心不少,隔日便将此消息告知了那母子二人。
姜三妹听了,顿时喜上眉梢,捧着儿子的手仔仔细细看,说:“我儿的手便是读书人的手,往后是捏着笔杆子的官老爷了。”
明珠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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