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脸颊、脖子全叫人亲了一遍。
黏黏糊糊,汗也津津,隔着接吻的间隙,明珠迷茫地问,“父皇,不、不直接弄么。”
“你乖些,会弄伤。”
帝王手上有薄茧,叫明珠觉得里头外头都叫他摸遍了,他羞,小声说:“再亲亲我,亲亲我。”
亲归亲,可他又不会喘气,没过一会儿身上就抖,更水汪汪一片,打了筛糠,要尿了。
“还要亲,我还要亲。”才离开不一会儿,又撒娇讨着要。谢旻没气好气,咬他的肩膀,问:“到底要亲哪儿?”
明珠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可他躺在床上,光溜溜的一截,哼哼唧唧:“不能哪儿都亲吗?”
抢来垫下的小帕兜了一帕子,丢开时拉了丝儿,像一块将化的美玉,滴滴答答淌下清液,轻轻一吻便软软的撑开,被养成生红的小唇,不敢合拢,又被人吻到心涩,没吃几下就泻了天光,吹过水的眼哭得嫩红,不由自主地翕张,揉了手指,又乖乖抬起蹭,和猫儿讨摸没区别,一样的白,一样明晰。
闹腾时,皇帝的头发都叫他拔下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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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旻竟也不知为何,只他一叫,气血就上涨几分。明珠又寻回了当夜的滋味,舒服得不行,懒懒躺下不动,只是今夜的父皇温柔许多,他不动,谢旻也不勉强,可没一会儿,手就不老实,上下乱摸,惹乱了皇帝方平静的道心。
明珠眨眨眼睛,问:“今日只是亲一亲吗?”
还没等皇帝答,他又自顾自打了个呵欠,将皇帝的手搬到自己的肚上,明珠说:“那就只亲吧,今夜我也亲了父皇的。我现时困了。”
“……”
“父皇你也睡呀。”
“……”
谢旻躺下,忽冷笑一声,“你把朕当什么了。”
“什么呀。”明珠黏黏糊糊,翻身抱住了皇帝,小声说:“父皇就是父皇呀。”
父皇大有山河盈袖,小也有明珠在侧,很幸福。当然,小小的明珠也有自己的快乐,他抱着整片的天,不仅抬头是,低头也是。
第50章
明珠被谢旻放过,不管那么许多便直接睡了,丝毫不想皇帝如何自持。
然一夜之后还有一日,一日之后又将入夜,日夜循环往复,明珠再未寻到过下床的机会。他两眼发青,皇帝却瞧起来毫无变化,反隐隐觉得他强有气血。
也不知道那日日要喝的药里都是什么,喝完之后还觉得心燥,明珠受不了了,他推皇帝,问:“父皇父皇,不上早朝,不理折子了吗?”
皇帝被他推,推又推不动,反而靠得更近,谢旻言之有理:“前日才和你说的,这些日子朕要做昏君。”
书里都这样写昏君,写他们百日不上朝,每天怀里都抱着美人,可如果天天都要做这种事情的话,那昏君们的体力都这样好吗?美人受不受得了呀!
“在想什么?”谢旻问。
明珠赶忙摇头,不敢想别的什么,若想了,皇帝就要生气,生气就生气又叫他看不出来,往死了凿他,等他想明白了,皇帝已经披上衣服抱他洗浴,连脾气都赶不上趟。
坐在皇帝怀中,明珠舍不得跑,可又觉着再不跑定要弄坏了。
皇帝说当昏君且是戏言,平日里也还趁着明珠睡觉去做自己的事情,待谢旻刚走,明珠就睁眼,将自己的枕头、小被、荷包抱着,小鸭子一般往自己屋里跑。
杨春喜与孙有乐陡一见明珠还觉得十分惊奇,他们问:“殿下不同皇上一起就寝了?”
明珠说:“不、不跟他睡觉了,我要自己睡自己的!”
他豪情万丈,仅仅只是晚间出去多逗留了一会儿,回屋后就发现皇帝坐在自己床上。
谢旻也不恼,就只看着明珠。
吓得不行,左看右看,挂了眼泪,明珠小声说:“今日不能再弄了,再弄要破了。”
皮包肉长的,比树上的果子熟得都快,这个吃完那个吃,发情的兔子也不至于这样折腾!而且兔子能和人比吗,父皇又能和常人比吗?明珠用手在空中比划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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