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我们吵的时候你也没瞧见。”
伏靖一表人才,气质温和,明珠想象不到他脸红脖子粗吵架的样子。
明珠急了,问:“那姐姐有没有难过,有没有受伤呢?要不要告诉父皇呀!”
“不是不是!”谢纯赶忙捂住明珠的嘴,说道:“不是那种吵架啦!是……有时候他不愿听我的话,我就有些生气,平日也都是……我骂他……”
哦!
明珠恍然大悟,为方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仗义执言害臊。
“那姐姐是怎样和驸马在一起的呀,也像话本里说得那样,你们二人……我好生好奇。”明珠好歹有了点精神气,趁着只有他二人,问了出口。
话本里的华阳与驸马之间的故事有好几个流传的版本,毕竟谁不爱看才子佳人,霸道公主强迫清冷状元郎的戏码呢!
华阳说:“才没有他们说的那般严重!只是当时我觉得他长得好看,便尾随了一段时日,谁曾想他是个油盐不进的书呆子,十分无趣,我便去做自己的事儿了,谁能想到那年秋狩,他将猎到的东西全送给了我,我就……就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笨很傻……”
明珠咧开嘴笑,露出圆圆的贝齿,“姐姐说驸马笨,但是却很喜欢他。”
“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呢。”华阳脸上又泛起红晕,“那日我说想要一件羽衣,那日他便拉满了弓弦,射尽了天上的飞鸟,连手都流血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叫他快停下,他笨,说现在还不够做衣服,我就骂他是个蠢货,说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羽衣,叫他快下马,然后……然后我就去求父皇赐婚了……”
明珠笑:“那故事里真的写的好夸张。”
“父皇也没拦着我,毕竟子腾人真的很好呀,父皇只对我说,要是受了欺负就回宫里去,我想都很难有这一天了。”
说了这样多自己的故事,华阳目光瞥向明珠,看他眉间也缠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忧愁,她慷慨解囊,说道:“我那时也就和你一般大,明珠,你若是哪里也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也可以去求父皇赐婚的。”
“才没有,我没有的!”明珠争辩。
华阳哈哈大笑,拍明珠的脑袋,将他发绳上的蝴蝶结都拍瘪了,“没有就没有嘛,这样着急做什么!”
几名穿着甲胄的小兵向前请示,说狩猎即将开始,叫各位娘子命妇、公主郡主下去准备。
华阳的心早就飞去了伏靖那儿,是故不打算跟随的明珠也在寻找他待会儿要和谁在一起解闷。
可事与愿违,大部队乌泱泱地去、乌泱泱地来,不仅后宫嫔妃们都穿上了软甲,连一些宫女太监也乘机上马,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本营里只剩下了明珠一个孤零零的人。
明珠眨了眨眼睛,十分后悔。
他一扭头,又瞧见了不远处坐着的谢洄。
……
好晦气!
明珠忽觉得心头有些委屈,没人告诉他大家都会骑马,怎么他就落了单。
他步子跑得快,左找找右看看,寻找和他一同落单的人结伴,只找到几个白胡子老头。
明珠有些气馁,还装作自己并不在意一般伸了伸懒腰,他扭头说:“春喜,我们回去——”
话音未落,面前出现一片厚重的影子。马儿还欲前行,却被人握住了缰绳转身,眼前是挂在马上的箭袋,一抬头,逆着光瞧见了谢旻。
皇帝居高临下,问:“想上来吗?”
他着黑色劲装,日影勾勒出他身形轮廓,其实不太瞧得清他的脸色,只看到骑着马的、地上小跑着的都跟着他来了。
明珠手心有汗,目光落到他身下的马匹上,明珠说:“父皇,我怕。”
皇帝问:“朕在这里,有什么可怕的。”
“那……”明珠其实也有些眼馋,他在杨春喜的搀扶下准备上马,却被谢旻一手托住,整个人御风飞起,稳稳当当坐在了鞍上。
皇帝的手将他圈起,可他还记着要紧握缰绳,于是仅捏住中间那一段空余。
声音从后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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