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他的样子,事实上她没有真的逃走的打算。
南野真白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嚷嚷着:“你们这算威胁!你们这是绑架未成年少女,我要报警。”
“你别装过头了,喂……”工藤新一很是无奈。
南野真白被赤井秀一拽到了后车门边,工藤新一打开了车门,赤井秀一才松手。
工藤新一顺势把她推进了车里,一条腿也迈进了车门,迫使南野真白必须往里挪一个位置,他自己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南野真白假模假样地去拉另一边的门,抬眼与诸伏景光面对面对视了正着,隔着车窗玻璃,他在车外弯着腰看她。
她收回视线直视前方,就看到了诸伏景光坐在她前方的副驾驶上。
“不是要报警吗?”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递给她一部手机,“电话簿置顶是零,你可以联系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拨通报警电话。”
南野真白接过了手机,听见诸伏景光又说,“可是你要好好想想了,接下来要怎么糊弄过去你的身份,还有你和我的亲自鉴定,亲爱的女儿真子小姐。”
“我可是在零与真白之间,选择了真白这一边。”诸伏景光充满深意地说。
“我真正的委托人其实是诸伏景光先生。”工藤新一在她旁边开口。
赤井秀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冷淡地说:“我是想站在降谷公安那边的,但是他非常不愿意和我合作,没办法。”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南野真白继续装糊涂,曲解地恶意总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位小胡子大叔和零大叔是好朋友,但是暗恋零大叔的未婚妻?长发野人大叔现在和小胡子大叔关系更好,所以零大叔讨厌野人大叔,对吗?”
“哈哈哈……”唯一局外人工藤新一捂着自己的肚子爆笑,然后感慨,“真白姐真是天才狗血编剧啊。”
“所以你现在的设定是我和真白的私生女?”诸伏景光回头看向南野真白,一脸的震惊,“你想气死零啊。”
赤井秀一平稳地开着车,冷静地开口:“降谷公安是个又隐忍又报复心理极重的人,你们两个要小心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母亲是谁,我也不认识零大叔的未婚妻,只听他提起过南野真白小姐。”南野真白死不承认,“我在努力的搞清楚人物关系。”
“真努力呢。”工藤新一不走心地鼓了鼓掌。
南野真白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矿泉水,不再说话。
车子来到了阿笠博士的家中,工藤新一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手伸向南野真白。
南野真白无视了他,直接自己下了车,工藤新一关上了车门。
“跟我进来吧。”工藤新一走向门,“阿笠博士和灰原定居国外了,所以赤井先生住在这里。我记得还有剩余aptx-4869的解药,我去找找。”
“……”南野真白无语到了,为什么认定她吃了那玩意?
“茶?咖啡?”赤井秀一路过她问。
“水。”南野真白举起空的矿泉水瓶,“我先去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南野真白“不小心”地把降谷零的手机遗落在了洗手台上。
然后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工藤新一把药盒放在桌子上往南野真白的方向推了推,桌上还有冒着温热的气息的水。
“你们要逼迫我喝药?”南野真白皱眉抗拒。
“aptx-4869对人体细胞和基因都有攻击,早吃解药为好。”工藤新一严肃地说。
南野真白摇了摇头,“解药?我没吃过那玩意。”
“那好吧,先不吃。”诸伏景光做出决定,对着她笑了笑,像是安抚,“先听一个故事如何。”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三个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相互交换了眼神。
“十年前,我是aptx-4869毒药的受害者,研制这个毒药是个组织,没有明确的名称,大多数成员穿着黑衣,代号为酒名,所以称作黑衣组织。”工藤新一率先开口。
“那为什么不称他们组织为酒厂?”南野真白发出疑问,内心中也好奇要从这么久远的时候讲起么。
“这不是重点。”诸伏景光接过话茬,“十年前,我和秀一是这个组织里的卧底,当然,还有零。我是警视厅安排的,秀一是fbi,零属于警察厅的公安,总得来说我们都属于正义的一方,简单来说是官方。而真白就比较复杂了,曾经是cia,还有afia背景,又和黑衣组织有生意往来。不过她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因此假死,脱离了任何的组织。后来真白和零相识于一间咖啡厅里,她对零一见钟情了……”
南野真白耳听着诸伏景光的叙述,低着头不感兴趣地抠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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