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安室透不赞同地看向她:“你也太过随意了吧。”
“有吗?这就随意了?”南野真白有些不解。
“可以分几块给毛利老师、兰小姐和柯南他们呀。”安室透开怀地说。
南野真白只好点头认同:“你说得有道理。”
榎本梓在内心吐槽:“她这太容易妥协了吧?坚持自己的想法啊。”
安室透突然转向榎本梓, 递给她一盘:“你先来尝尝吧。”
“哦,好。”榎本梓也下意识应了,哀叹一声,接过提拉米苏的盘子。
“为什么叹气?”安室透问。
“没事。”榎本梓连忙摆手,抬眼往南野真白的方向一看,对方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看起来有些愤懑,她也挖一勺吃了。
“嗯……酒味有些重了的感觉。”榎本梓评价道。
“是的,我不小心把朗姆酒倒多了。”南野真白承认过失。
她在制作提拉米苏的时候,看见安室透准备的酒就想起早前遇见的胁田兼则的代号了,本来她只记得是黑衣组织的二把手而已。
安室透静静地继续观察着她。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南野真白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侧头回视他问。
安室透面露出一丝纠结,然后恢复正常,开口提议:“为了大众的口味,不放酒如何?”
南野真白继续答应:“可以啊,我只是手抖倒多了。提拉米苏很简单,就是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手还疼吗?”安室透面露关切。
“手疼?我?”南野真白摊开手掌,垂眸看着上面有着伤口愈合后的粉痕,“不疼。”
安室透也低下头,用指腹触摸着她的掌心,“你把结得痂扣下去了。”
“没有。”南野真白否认,快速合拢手心,握住了他的手指。
榎本梓默默转身,远离他们去擦餐桌了。
“又再做试验吗?”安室透挑眉笑着调侃,“心跳还在加速吗?”
“当然。”南野真白非常冷静地说。
“看不出来呢。”安室透轻微地勾了勾被握住的手指,继续打趣,“可现在你手心的温度倒是挺高的。”
“嗯嗯。”南野真白认真地点着头,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
安室透动作缓慢地收回指头,指向了料理台上放置的透明朗姆酒瓶,问:“你喜欢喝酒吗?”
南野真白猛猛摆头:“不喜欢。”
今早起床的头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确实不喜欢但也不耽误喝。
“你对威士忌了解多少呢?”安室透像是没听见她的回答一样,自顾自地提问,直视着她,眼睛充满了暗示。
“我不喜欢喝酒,所以不太懂。”她挠了挠头发,神情懵懂,丝毫看不出她内在的疑惑和不安。
这么明显的暗示,只要是接触过组织的人都会明白他到底在问什么。
南野真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工藤新一那个小鬼头还是把她的身份告诉了安室透。
可也不难看出他只是疑问,原本夹在的一丝警惕和敌意消失不见了。
不过她的理智还是在的,还是要死不承认的。
这也能让她确认了,安室透和黑衣组织是有关系的,又出现在警察厅过,那么他是调查,还是间谍呢?
她没法下定论,也不需要。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或扮演什么角色,她都可以接受,除非——他要杀她,那就无法原谅了。
“也是,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别碰。”安室透突然感慨起来,他的眼中也染上了回忆的色彩,更是沾染了些许痛苦。
“对啊,喝完会胃疼、头疼,混身都难受。”她非常同意他的说法,也是顺着他的话在说,因为看到了他的双眼中她不了解的痛苦。
安室透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也更不明白了。
“我下午有事,请了半天假。”安室透令她猝不及防地转头打包起提拉米苏了,“我先走了,顺便给楼上的毛利老师送过去。”
在她的迷惑中,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安室透离开前还不忘对她说:“别忘了明早一起晨跑,我在你家公寓楼下等你。”
南野真白不表态,他也不迈腿离开,两个人无声地僵持着。
“好。”直到她点头答应后,他离开转身离开了波洛咖啡厅。
她长舒一口气,榎本梓小跑到她的身边揶揄起来:“有进展哟,明天可以单独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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