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们当时没去逃难,也是没办法,一是条件不允许,二也是没被逼到那份上。”
说要打过来,可谁心里没点侥幸?
只要一天没打到家门口,传言就只是传言,等哪天真打到家门口了,跑不掉了,那也是命,当时他们就这个想法。
赵淑芬说起曾经,话语里免不得带上几分唏嘘。
“我们没逃,但人家大老板惜命啊,我们敢赌那是谣言,可人家有钱人哪里敢拿命赌。”
“趁乱,人家一家老小啥时候走的,咱们都不知道。”
“我和你爹那个时候就跟看热闹似的,本来也和我们没啥关系,我们也不着急逃难。”
“不过你说浑水摸鱼……”赵淑芬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我和你爹说实话,还真有浑水摸鱼的念头。”
只不过他俩都没说出口,就只是一遍遍默契的往城里跑。
没想到这一跑,还真跑出个际遇。
“多的我就不和你细讲了,反正我和你爹算是救了那格格一命,这一盒金叶子就是她给我们的,本来是棵金子造的树,太显眼了,就撸下来叶子给了我们。”
她说的含糊,沈连枝却被勾起了好奇心:“不是说开厂的大老板一家老小全都提前跑了吗?”
赵淑芬叹气:“是跑了,可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这么说其实都是往好听了说的,实际上是跑的匆忙,有些累赘也就不带了。
像这前朝格格,说好听了是身份尊贵,太平时候娶个格格回家涨面子,走到哪也能自吹自擂,说一句皇亲国戚。
可说不好听了,前朝都亡了,正是等着清算的时候,带着这么个除了身份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上路,资本家不干这亏本事儿。
所以大老板全家跑的时候,根本就没通知那个可怜的女人。
她带着所剩无几的嫁妆东躲西藏,要不是碰巧遇上赵淑芬,那可怜的女人别说保不住嫁妆,说不定命都留不住。
“这也是为啥你爹老爱做善事的原因。”赵淑芬敲了敲铁盒,“看看,这就是行善积德的回报。”
不是所有人都像林家人一样,是白眼狼。
沈连枝无语,她老爹肯定不知道死后还有这么一劫,被他老伴黑了名声。
“娘~”沈连枝靠着她撒娇。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我在这儿撒娇,喏,这盒金叶子给你,你别往外说啊。”
“啊?”沈连枝虽然有预感,但拿着铁盒她还是觉得烫手,“都给我?那大哥和二哥咋办?”
“你管他俩干啥?他俩人高马大的,有能耐就自己挣,没能耐就在家里种地,反正饿不死他们。”
“而且也不是对他们不好,这玩意现在也花不出去。”
“给你就正好,你就当是娘家给你的压箱底嫁妆,以后遇上事,还能拿出来救个急。”
“娘,我还没对象呢。”
赵淑芬翻了个白眼,“那也快了,我看宋家小子就不错。”
闻言,沈连枝垂下眼,没说话。
外头,吃瓜第一线情报员宋清清同志,再一次风风火火卷土重来。
“连枝,连枝你在家不?出大事啦,哈哈哈哈哈……”
沈连枝:“……”
看到赵淑芬也在,宋清清明显更激动了:“赵婶子也在啊?正好有件好事要说,大家一块儿听!”
“啥事啊?”赵淑芬好奇。
宋清清先是学咯咯咯的笑了好几声,然后贱兮兮的说开口:“最新消息,林予怀带回来的女人,被林家那两个养子给撞卫生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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