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秋打开卧室门,指着卧室里的床嘟囔道:“我的床是双人床,很大的,一点儿都不挤。”
见他犹豫,又连忙补充说:“你要是介意,我睡沙发也行。”
杜叙臣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从浴室里出来,张柏秋立马往床另一侧翻了一圈,腾出身旁的位置。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示意他上来。
杜叙臣撩开被角,规矩地躺进去,床垫的确偏软,回弹的瞬间令人心头发颤,他侧躺,背对着与张柏秋同床共寝。
不多时,背后呼吸均匀,张柏秋睡着了。
睡着睡着感觉到背后的人一扭身侧趴在床上,杜叙臣翻了个身,看见张柏秋只盖着上半身,露出两条大长腿。杜叙臣扯过被子把他盖严实。
张柏秋又一脚蹬开,杜叙臣叹了口气,又伸手盖好,盖好后不死心的隔着一层棉,将自己的胳膊压在被子上。
折腾完杜叙臣了无困意,小心地眨着两只眼睛分辨对方安枕浅眠的轮廓。
这晚张柏秋睡得格外踏实,一觉睡到了正午,眯开双眼,在宿醉后不免有些断片。
被窝里却出奇得暖和,他撩开被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窝在他的臂弯里,一条手臂还攀在他的腰上。
记忆回笼,昨晚的种种浮上来,知觉也一并复苏,张柏秋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人,生怕吵醒他。
张柏秋伸出手想轻轻拉一下被子,他刚伸出手,怀里的人就不安分的动弹了一下,脑袋窝在被子里闷哼一声。
张柏秋的手悬在空中。
两个人此时的睡姿是拥抱式,胸贴着胸。
怀里人呼出的热气不停地喷在张柏秋的颈间,刚苏醒的躯体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腰上的手臂让张柏秋觉得更加煎熬。
感官被无限放大,绒绒的头发搔得他喉结发痒。
这样下去真的是要人命。
张柏秋想起身,用手轻轻拨开他的脑袋,怀里的人迷蒙而挣扎,在柔软的被褥间扭动了一下,搭在张柏秋腰上的手上下摩挲了几下。
杜叙臣慢慢睁开眼,张柏秋躺在他身边,头偏在一边正看着他。
杜叙臣瞬间清醒了,连忙卷着被子滚了一圈。
一抬头看见张柏秋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另一边,男性的特征就这样突显出来,杜叙臣手忙脚乱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好不容易扯出一个角,让盖在张柏秋身上,奈何扯出的这一角长度不够,盖了半天没盖住。
张柏秋翻身下了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的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放在了床头柜,一套被他拿进浴室。
杜叙臣的鬓角缀着挣动时冒的汗,耳朵连着脖子,比昨夜酒醉的张柏秋还红。
等张柏秋走进浴室洗澡,杜叙臣躺平摊开,对着天花板深呼吸几个来回,然后爬了起来。
浴室的门开了,杜叙臣已经穿戴好了,正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张柏秋探出头,“我洗好了,你来吧。”
杜叙臣进了浴室,理石台上放着新牙刷,他在左边拆,张柏秋在右边吹头发,温热的风扫来烘着他的耳根。
从浴室出来,杜叙臣拿上外套和手机,准备换鞋走人。
张柏秋开口:“不忙的话,留下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哦。”杜叙臣又慢腾腾放下外套。
张柏秋熟练的带上围裙,杜叙臣跟在后面也进了厨房,围着厨房转了好几圈,从橱柜里翻出个盆,举着盆笑吟的说:“我帮忙洗菜。
张柏秋从冰箱里拿出肉,刚切了两下,旁边的杜叙臣眼巴巴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切菜。
“你想试试?”张柏秋问。
杜叙臣摆手,“不了,我就是好奇主刀大夫是怎么拿刀切菜。”
张柏秋被他这诚挚的话语逗得笑出了声,握着刀一边切菜一边说:“这要是手术刀,我还能给你表演一下,这是菜刀,我只能给你表演一下不熟练的切菜刀功。”
张柏秋拿着刀有节奏的在菜板上切着菜,杜叙臣凑得更近了一些,由衷地赞叹:“你这刀功一级棒。”
“别夸我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张柏秋笑着将他推走了,说:“没什么要帮忙的了,我要起火炒菜了,你出去看看电视等我几分钟。”
“行。”
坐在沙发上杜叙臣才发现张柏秋的家和他爸妈家格局不一样,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格局完全不一样,昨晚来的太匆忙,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参观。
这间屋子两室一厅,一间为卧室另一间被改装成了书房,卧室昨晚自己已经睡了一晚上了,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再进去,书房门没关,杜叙臣站在门口大概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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