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叙臣抬起头看着张柏秋的侧脸，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他总是能轻易俘获小女生们的目光。

    声音很轻地说道：“你长得太吸引人了。”

    因为是邻桌，为了避免女生尴尬，所以杜叙臣将声音压的很低。

    于是张柏秋朝他凑近了些，问：“你说什么？”

    杜叙臣看着他干净的耳廓和漂亮的下颌线，又说了一遍：“你长得太吸引人了。”

    张柏秋似乎是笑了一下，微挑着眉：“吸引到你了？”

    杜叙臣一时语塞，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

    张柏秋在一只杯子中倒上大半杯水，转悠着涮了杯子，然后把水倒到另一杯里，将两双筷子插到水里，慢慢搅着。

    服务员走过来，将锅盖一开，热气就冒了出来，腾成一片雾，隔在了两人中间。

    “快吃吧，我专门点了豆腐，他家豆腐是自己做的，放进锅里和鸡一起炖，汤汁入味了的豆腐特别好吃。”

    杜叙臣忍不住夸赞，迫不及待想要和张柏秋分享，所以将“特别”二字咬的很重。

    张柏秋用筷子夹起来一块豆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鸡汤完全浸入了柔韧的豆腐里，鲜香可口，的确是值得杜叙臣跑这么远来抓鸡。

    杜叙臣满眼期待的问：“怎么样？”

    张柏秋“嗯”一声，点了点头，烫到说不出话来。

    杜叙臣夹了一块肉放进张柏秋的碗里，眼睛都亮了：“你再尝尝他家的鸡肉，味道绝了。”

    柴火鸡看得见的新鲜，焖煮的十分入味，鸡肉吸满了汤汁，一口咬下去肉质细嫩爽滑。

    张柏秋回答：“确实很好吃，你快吃，别光给我夹。”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一小碟菜走了过来，“小臣带朋友来啦？”

    杜叙臣嘴里咬着肉，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来的次数多了，再加上杜叙臣本就长得好看，让老板娘印象很深，她亲切的说道：“很久没看见你过来了。”

    杜叙臣放下筷子，说：“今年比较忙，一直抽不出空，这不，一有空就馋你家柴火鸡了。”

    “这是我自己腌的萝卜，你们尝尝。”老板娘笑着将手里的碟子放下，又补充道：“如果吃不了辣，就别吃了，我辣椒放多了。”

    张柏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杜叙臣，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杜叙臣装作并不在意，伸手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沾的油，神态自然地对老板娘说：“谢谢老板。”

    老板娘冲张柏秋笑了笑说：“那你们慢慢吃，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张柏秋礼貌点头回了声“好”。

    老板娘走后两个人围在灶台上边吃边聊，张柏秋夹了一块老板娘送的腌萝卜，说：“确实很辣，你要是吃不了太辣的就别吃了。”

    杜叙臣看到张柏秋吃腌萝卜泰然自若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不信邪的夹了一块。

    刚咬下去，就被萝卜上带的一点点辣椒水呛了一下，张柏秋见状赶紧递过来纸巾和水。

    杜叙臣用纸巾捂着嘴闷咳了几声，又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凉水才把嘴里那股辣意压下去。

    张柏秋看着他从脖子就开始泛起的红有点忍不住想笑，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过去。

    杜叙臣对上张柏秋的目光，心里有些发虚，很小声的解释道：“其实一点儿也不辣，我只是被呛到了。”

    杜叙臣被辣的舌头都有些发麻，嘴唇也有些不自然的嫣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张柏秋看着他鼻尖冒的汗和泛红的脖子，将他喝空了的水杯续满，递给他说：“嗯，我知道，你再喝口水。”

    杜叙臣又喝了一杯水才缓过来，他皮肤本身就白，在灯光的作用下，脸颊白里透红，让张柏秋移不开目光。

    第12章 艺术家

    吃完柴火鸡天已经黑了，两人走出农家小院，张柏秋站在夜灯下，他脸部的线条看起来很柔和，像他的人一样，温柔干净。

    杜叙臣仰起头，目光落在张柏秋脸上。

    张柏秋看着他问：“我们走一走还是直接打车回家？”

    见他不说话，张柏秋弯下腰：“嗯？”

    杜叙臣看的入迷，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好问：“什么？”

    张柏秋笑了，柔声道：“你想吹吹风散散步，还是直接打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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