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响,原始的也太过了。
“不行。”驰聿斩钉截铁,伸手就去够贺邈的裤子,想把那条被甩到一边的裤子捞回来给人套上:“这是什么地方,不许胡闹。”
贺邈没理他。
他不听驰聿的时间多了,十句话拿八句当放屁,更何况对方的裤|裆中间早就鼓囊囊了,这话说得昧良心,就更不用听了。
铁架床上发出叮当两声响,饶是驰聿这样的厚脸皮一想到屋外还守着人呢,都不自觉地耳根发红,看着骑在身上的猫,又爱又恨,直气得他牙根痒。
“你知道怎么做吗?”
驰聿打算吓唬吓唬贺邈要他知难而退,他眯起漆黑的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盯过去,从贺邈的脸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一个要命的位置:“别以为自己身体素质好点,就什么都受得住。”
驰聿的手掌落在了贺邈紧绷的后腰上,很唬人地捏了一把:“你就不怕,疼?”
“……”
贺邈的脸上还是冷的,半边耳朵却是扑朔了一下,他也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自己都该是下面的那一个,他倒也无所谓上下,反正是都是跟驰聿做那回事,对他来说都没差。
但该了解的东西还是要趁早了解,或多或少,贺邈还是调查了一下相关知识的。
在他眼里,当宠物报恩和躺下做零,都是只要研究就能参透的东西。
于是当着驰聿的面,贺邈让驰聿看了一眼他参悟出并已经实践的结果。
在进到这栋房子之前,他就已经打好了这个主意。
驰聿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等他低头看清了贺邈展示的是什么后,他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润|滑油痕迹。
驰聿身上穿着的还是从漠黑买来的廉价军大衣呢,这衣服跟着他跑了一路,又脏又旧,还在草丛里头打过滚,怎么也是不干净。
驰聿连忙伸手一抄贺邈,把他从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上挪开,剥了外头衣服,跟他脸贴着脸地坐好。
“……你要干什么?”
驰聿的声音哑了。
强压着自己躁动不听使唤的地方,驰聿耐着心思磨蹭贺邈脸边,这张脸上还带着风吹的凉意,却从骨子里透出羞怯的红。
贺邈也是紧张的。
“你……恐慌症犯了,对不对?”捏着贺邈软软的手腕,驰聿哄人一样地安抚着他。
事出有因,贺邈总该不是想他想的要发疯,这才冒冒失失地来这一手。
八成,跟梁原那点糟心事脱不开干系。
贺邈的耳朵低低地垂着,被驰聿高挺的鼻梁蹭过眼窝,很乖顺地合了合眼,看得驰聿心里都跟着发痒,痒得发疼。
但这会儿,驰聿觉得贺邈的心结比什么都要重要。
“贺邈。”
驰聿轻柔地捧着自己已经碎出几道裂纹的爱人,沿着那些裂痕,用语言抚平他继续蔓延的可能,轻声道:“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贺邈的肩膀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垂着的眼帘始终没有抬起来,金色的瞳仁躲在眼皮下,始终没有与驰聿对上。
房间里安静许久,屋外风声阵阵,贺邈钻进来时留下的那道小小缝隙向屋里送着风,刮起了窗帘一角。
盯着贺邈颤抖不停的睫毛,驰聿在心里长叹口气,伸手一抬贺邈的臂弯,想要把他塞进被子里去,再关上窗,以防再把他给冻坏了。
可驰聿刚想起身,却被一股力道给拉住了。
驰聿低头,看到贺邈正紧紧抓在他的衣服上,指节泛白,像是挽留。
“贺邈……”
“我需要你。”
贺邈那双金色的眼睛终于撞在了驰聿的视线里,像是有一只毛绒绒的爪子穿过了他的皮肉肋骨,狠狠地捏在了他的心脏上,那种感觉让贺邈胸腔里泵出的血液都带着绒毛,搔得他身上每寸皮肤都在发痒。
“我吃了一片非他安命。”
贺邈的手指沿着驰聿衣摆,一点点地向上挪着,柔软的指腹抚过驰聿薄薄的里衬,最终停在了驰聿那被他解开一半的衣领上。
驰聿的喉结在离他手指分毫的地方用力滚动了一下。
“六个小时,现在还剩五个半。”
贺邈的手指捏紧了,将坐得笔直的驰聿拽弯了腰:“我现在就,需要你……”
在驰聿看来,贺邈不像一只猫,猫大多是柔软的,识趣儿的,就算不亲人,但也知道往让自己舒适的地方凑,反正不该像贺邈这样,把自己塞到苦哈哈的死角里,玩命儿地跟自己熬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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