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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祈冷声:“许。知。檀。”
“啊…”
许知檀闻声吓一跳,回头看了一眼阿祈,立马“呸呸呸”,拾起窜满灵力的铁剑,有模有样地双手举在胸前。
认真改口道:“不能叫哥哥,你长这么老,得叫你叔叔。”
“你叫谁叔叔?”钱飞流气得下巴处一小撮胡子都歪了,“你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
他咬牙切齿地箍紧弓身,指尖流连灵力,化作实形,纵身一跃射出箭矢。
许知檀轻巧跃起,围着栏杆健步如飞,忽而弓下腰躲了过去,钱飞流没料到他能这么轻松略过,一愣,咬牙又是一发,许知檀将剑抵在面前,用力一挥,箭矢急促飞转,甩向一边。
这把破剑怎么忽然这么厉害?他敛了神色,眉心微蹙,不免带上了几分认真。
弓身上架上三把箭矢,齐齐射出,许知檀踱步疾行,身形灵活的不像话,一个仰头旋转,轻飘飘落在柱子上。
钱飞流冷笑,眯起眼睛,“你只会躲来躲去的吗?”
许知檀不理会他,朝台下看一眼,阿祈抱胸直站,头轻轻一歪。
忽然,许知檀像接受到什么指示似的,躲避的动作疾风一转,猛地在半空反转姿势,脚步用力一蹬,直直杀去。
钱飞流也不是吃素的,眼神一凛,往后大退三步,踩在柱子上后空翻转一圈,款款落在一旁的空地。
许知檀乘胜追击,剑在手中发出破风长吟,甩着圈冲向钱飞流,气势磅礴,裹挟着一阵冷冽的风。
又猛又急的攻击方式,台下的许闫飞蹙起眉头,许知檀的剑法和以往大不相同,以往软绵绵的剑气如今甩得和猛虎扑啸下般盛气凌人,倒是……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阿祈,倒是和阿祈如出一辙。
台下的众人不免有些震惊,不是说凌剑殿的许知檀是个傻子吗?怎么还和钱飞流打得有来有回?
“你敢耍我!”
钱飞流被他一会儿攻一会儿退的进攻方式逼急,死死握着弓箭的手一转,在手中凭空幻化抽出一把长剑,怒目圆睁。
“这么会扑腾,先折了你的腿!”
说着,他一脚蹬起一旁的柱子,凌空而起,像只大鹏鸟一般扑了过去,许知檀猝不及防,愕然一瞬,钱飞流看准时机,剑风一转,直直击落他手中的铁剑。
这下用力极大,许知檀仿佛听见自己手腕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他面露一瞬痛色,不等反应,钱飞流又猛然袭来,全身灵力灌输在剑头,汇聚起一个巨大的灵球,刺眼的光照得许知檀眼睛都睁不开了。
阿祈神色一变,没有任何犹豫地直冲台子,然而下一秒,许知檀腰侧的位置忽然发出一阵更加强烈的蓝色光晕,强大的气流形成冲击波,裹挟着强劲风轰开了来势汹汹的钱飞流,不仅如此,周围的人也都猝不及防地被击退开来。
众人愕然,再次抬头之时,就见许知檀手里拿着一把通体寒霜的冰剑,剑身几近透明,挂着晶晶寒珠,周身萦绕一股挥之不去的肃冷冽冽之灵,让人不寒而栗。
大雾散去,现场寂静片刻。
不知谁大喊一句,全场哗然。
“霜溟!”
台下弟子倒吸冷气:“霜…什么…?霜溟??就是那把上古神剑!?”
“假…假的吧!这怎么可能!?霜溟竟然出世了!”
许知檀眨眨眼看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灵剑,又朝台下的阿祈看去,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阿七,我没有唤它,是它自己出来的。”
此言一出,台下安静片刻,忽而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声。
“什么…!霜溟竟然认了这个傻子为主!?这绝对不可能!”
“什么傻子,说不定人这是扮猪吃老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难怪凌剑殿愿意处处护着这个傻子,原是个天资过人的宝贝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天资过人的宝贝?
这是在说自己吗?
许知檀持有怀疑态度,冲台下瞟一眼。
阿祈看着许知檀亮晶晶的眼神,扶额低头。
许闫飞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精彩的不行,一撮白色的眉毛都飞起来了,咬牙切齿地缓缓转头看向阿祈。
“解——释。”
台上,钱飞流的表情就没那么好了,他被强大的气流掀翻在地,丢人丢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然而他全身动弹不得,痛得仿佛所有骨头筋脉都被打断斩断。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许,知,檀!”
许知檀转头看他,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匍匐在地的模样,将他认真地打量一番,然后真诚问:“咱们还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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