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假报告是乐岩寺校长为了启动最高权能调查所谓精灵档案的借口吗?”
“是啊,谁叫六年前在雪山发现被咒力包裹的不知名蝴蝶异物的报告就是我写的呢,"六年后六眼又一次观测到精灵"的报告才更有说服力吧。你可真会给我惹麻烦。”
精灵感觉到,越说越气的五条悟又想打她了。连忙澄清道:“是你非要当着乐岩寺校长的面打我,才会被他发现端倪的!”
“谁叫你这家伙在他面前说些奇怪的话啊。”
五条悟的埋怨终于让精灵月见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对方吓着险些送入咒灵腹中的原因。
“乐岩寺校长问我你有没有成亲的意思,我才接话的,你当时如果先应了明年结婚不就没事了嘛。”
精灵月见看到五条悟墨镜半滑下来露出诧异的眼神,有些委屈地说:“事情的暴露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吧。而且既然是谷川月见的亲属,应该不至于……”
“会被杀掉的。”
五条悟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乐岩寺校长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你最好保证束缚的内容没有问题。”
“虽然谷川月见没有明确说她会回来,但束缚的内容暗示得很明显。”精灵月见突然唉声叹气起来:“天呐,万一她不回来我就惨了,真的是接了个烂摊子诶。”
看到这副欠欠的表情,五条悟又想打她了。但他吸取了在乐岩寺校长那里的教训,没有在众目睽睽下对精灵——“施暴。”
五条悟突然想到,他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拿咒灵出过气了。低等级的咒灵根本不耐打,几乎碰一下就会灰飞烟灭,只有夏油杰收服的肉墩子咒灵勉强可以拿来当做练习体术和发泄情绪的道具。
“说起来,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杰了。”
第45章 《梦》
「在梦里,我看见了精灵」
夜晚的梦境轻盈如风,织梦者可以轻易穿越现实与幻想的边界,探索那些在清醒时无法触及的神秘领域。梦中,时间失去了它的刻度,空间变得无限延伸。
——“在梦里,我看见了精灵。”
心灵纯粹的小孩提及精灵时,总是伴随着梦里天马行空的荒诞画面。大人们一笑置之,从不深究精灵存在的真实可能。
有孩子试图捕捉它们,但它们就像指尖的细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儿童绘本中的各态精灵以其神秘与轻盈的特质,被寓意美丽却随时会翩跹而去的「蝴蝶」符号化代替。以至于小孩子提到蝴蝶状的精灵时,人们只会将他们阐述的事实与绘本中虚幻不切实际的故事混为一谈。
或也正是为了避免被大众发现它们的存在,精灵才在梦境里狡猾地幻化为蝴蝶的姿态,甚至骗过了心思细密而从不相信精灵真实存在的咒术师们。
——在残酷的现实中与丑恶的诅咒拼杀,见惯了鲜血与残忍的毒物,如梦似幻的「蝴蝶」不过是他们心中对真实的美好微不可见的点点心火,在梦境里幻化成明亮的灯。纵然是蝴蝶的轮廓,他们也绝不相信梦里的它会是接近咒灵那样的异物。
然而,在千年前的某一天,它早已被记录下来,成为了咒术界最神秘不可探知的传说。
在某个人做了一场梦,之后。
——
【2012年6月,总监会大楼】
总监会大楼的会议室里,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会议室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桌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会议桌外围着一圈高背皮质座椅,像今日这样座无虚席的情况十分罕见。
议题的内容是围绕着一个千百年来玄妙莫测的精灵传说,像这类虚幻又对现实世界从未产生实质影响的存在,咒术高层原本不以为重。
但时隔六年,两次被「六眼」观测到同一只异物,他们无法再置若罔闻。
这次的与会者并不是习惯于躲藏在幽暗纸扇后面窃窃交谈的老家伙们,而是一群西装革履,看似头脑更为清醒的年轻一代。
除了某个人以外。
乐岩寺校长的参会,令在座以为老一辈会对精灵之类玄幻不可视之物嗤之以鼻的刻板印象轰然倒塌。
“六眼又一次观测到精灵,和六年前报告里提及的或许是同一只。”坐在主位的乐岩寺神情严肃:“我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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