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纽卡斯尔联0：1利物浦。

    利物浦赢了，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曼联以100分，成为了英超历史上，第二个百分夺冠的球队！

    不过因为疫情封控，曼联度过了一次非常诡异的夺冠典礼。

    没有球迷欢呼，甚至因为严格控制入场人数，连球队名宿和高层都只能在家里隔着屏幕观礼。而且为了避免接触，颁奖嘉宾也不再是为球员和教练逐一佩戴奖牌，改为由获奖者自行佩戴。奖杯也是放在球场中央的台子上，让球员们自己去拿。

    马奎尔捧着奖杯走回来。

    他弯下腰，双手握住奖杯两侧，直起身，把它举过头顶。红色的纸屑从机器里喷涌而出，铺天盖地。但没有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只有队友们稀稀拉拉的鼓掌和口哨声，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

    “感觉好奇怪。”他放下奖杯，转头对身后的德赫亚说了一句。

    德赫亚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奖杯，举了一下，然后迅速递给下一个人。

    奖杯在球员手中传递。伊布举起来的时候故意多停了几秒，歪着头打量了一圈空荡荡的看台，然后啧了一声，递给了身后的卡瓦尼。

    卡瓦尼接过奖杯，举了一下，然后转头对旁边的佩里西奇说：“确实好奇怪。”

    佩里西奇接过奖杯，耸了耸肩：“至少我们赢了。”

    颁奖仪式结束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快。

    没有球迷互动，香槟也没来得及多喷几瓶，甚至就连记者采访也是保持着社交距离，简单地问上几句就结束。

    可以说，因为疫情，所有的流程都被压缩到了最短。

    球员们被这样限制，也没有了在客场狂欢的心思。匆匆拍了几张夺冠合影，就返回更衣室收拾东西。

    穆里尼奥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这群刚拿了冠军却连欢呼都没法尽兴的球员，心里叹了口气。但他面上没表露什么，只是拍了拍手：“行了，我们回去了再庆祝吧。”

    球员们应了一声，三三两两地拎着包往外走。

    马奎尔走在最前面，肩上挂着那条还没摘下来的冠军奖牌，边走边跟旁边的德赫亚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觉得空场夺冠实在太不像样了，两个人的表情里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虽然因为疫情防控，球场的看管很严格，但曼联大巴可是不会管曼联老板。

    陆华颜早就坐在大巴自己的专属位置上等着了。甚至还带了好几个旅行箱堆放在脚边。

    伊布第一个走上来，看到她和脚边的旅行箱就挑了挑眉：“老板，你这是带什么了？”

    “奖金。你们辛苦了这么久，总不能只让你们捧个奖杯就回家吧？”陆华颜拍了拍叠在一起的旅行箱，然后让伊布赶紧上车，别挡着后面。

    伊布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后面上来的卡瓦尼努了努嘴，用口型说了句“现金”。卡瓦尼的眉毛挑了一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球员们陆续上来，每个人经过第一排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瞥一眼那三个箱子。有人低声交流了几句，有人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更有人已经开始搓手了。车厢里原本因为空场夺冠而有些沉闷的气氛，被这几个旅行箱硬生生搞得活跃了不少。

    穆里尼奥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他说。

    “你的重要时刻，我怎么能缺席呢？”陆华颜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

    陆华颜见所有球员都已经坐好了，便站起身：“各位，作为老板，我虽然平时不太管具体事务，但该给的奖励，一分不会少。”

    她弯下腰，拉开第一个旅行箱的拉链。等箱盖翻开来，露出里面堆得整整齐齐的英镑，看起来就很有视觉冲击力。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陆华颜等起哄声稍微平息了一点，才继续说下去：“后面两个箱子里也一样。我想着奖金打到账户里，总是没有实际看着来得震撼。这个赛季因为疫情，不光颁奖典礼的仪式感没有了，就连大巴游行也不被批准，所以发现金给你们补一下！哈里，你作为队长，你来给大家分钱！”

    车厢里顿时响起更大的起哄声。

    等到马奎尔开始发钱，气氛更是比刚上大巴那会儿热烈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切步入正轨，大巴也开动了起来。陆华颜也就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穆里尼奥一眼。

    穆里尼奥正偏着头看她，嘴角微微翘着，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最近越来越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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