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杨却,师兄。”
“天子驾崩,皇子继位,现下皇宫里乱作一团,你的友人身居高位,自身危险,无法护你周全。”朝暮雨解释了一番,但丹霄眨着眼看着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语。
朝暮雨沉默了片刻,问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丹霄皱了下鼻子,看上去像是在因为无法完整表达出自己想要说的话语而苦恼。
“我,做错事情,不能,留。”丹霄磕磕绊绊地将话语说了出来。
朝暮雨的心情像是骤然下了一场沉闷的雨,潮湿蔓延上来,令他无法呼吸。
“有错之人,是我。”
丹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趴在了床铺上。
朝暮雨给丹霄换上亵衣,这次的丹霄没有挣扎,只是面对朝暮雨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想再说话。
一道传音符从门外飞入,朝暮雨伸手抓住,放到眼前,才发现这道传音符是师尊传给他的。
朝暮雨给丹霄盖好被子,又布下一道阵法后,才离开静室。
只是在他走后,原本已经闭眼的丹霄再次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看向门口朝暮雨离开的方向。
朝暮雨来到山顶,师尊一直都在山顶的石室闭关,师尊很少主动联系他,他来这里听候传讯的机会少之又少。
“你可知罪。”朝暮雨站定,便听到一道清润的男声在脑中响起,带着无上的威严。
朝暮雨笔直地跪了下去:“弟子知错,愿听从师尊责罚。”
“道歉倒是快。”
“弟子自知做出了不可挽回之事。”
那道声音冷冷地道:“不可挽回之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弟子错在残杀同门,擅自干涉人间因果,弟子甘愿领罚。”
“一派胡言。你最大的错处,便是失了道心,人间与你有何关系?一个所谓的师弟,乱了你自己的道心,我看,不把他赶出门外,你是不会收心修炼了!”
待慈韫话音落下后,朝暮雨插言道:“师尊,望春阑已死。”
“你杀的。”
“并非弟子,而是丹霄。”
这次慈韫沉默的时间久了些,半晌,才道:“你要用这个,换取什么?”
“师尊,这件事并非是我的功劳,而是师弟所做,但师弟身体因这次战斗而身受重伤,尚且还不能行走,所以才由弟子来代为说明。”
“那若是我把你逐出师门呢,你也要坚称望春阑是丹霄所杀?”
“望春阑因丹霄而死。”朝暮雨抬起头,看向那紧闭的石门,“弟子无半句虚言,若是师尊决定将弟子逐出师门,弟子也甘愿领罚。”
“你真以为我不敢做?”
“师尊,弟子修炼勤勉,但现下也不过是金丹境界,要想达到和师尊的飞升境界,共同探讨飞升的瓶颈,还要花上百年,不如师尊广开居云峰,再收天资聪颖之辈。”
石室内传来爆炸声,听上去像是慈韫把石室内的桌子拍爆了。
朝暮雨已经是水灵根单灵根,已是凤毛麟角的天纵之资,并且二十岁便是金丹期大圆满境界,从未有过瓶颈心魔,境界一路上势如破竹,还能自创术法,阵法符印造诣高超,已是非常难得的天才。
其他人说出百年内可达飞升境界,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若是朝暮雨,他有十分的底气说出这句话。而慈韫也不能真的将这唯一的天资独苗赶出师门。
慈韫脾气不大好,由于闭关太久,新入门的弟子都不知晓这件事,只有一些久在门内的弟子和长老掌门,才知道慈韫的脾气有多么的大。
此前绛珠门的女弟子和朝暮雨发生矛盾,绛珠门门主找来玲珑宫,要求讨个公道,而慈韫直接把对方拽入了洞天福地内,打得天昏地暗,将那绛珠门门主打得重伤休养了两年。
“朝暮雨!”
“弟子在。”朝暮雨拿得一副好态度,面对怒气冲天的师尊不卑不亢地道,“若是师尊做好定夺,也可尽早告诉弟子,弟子也好早做打算。”
“滚回去。”慈韫道。
随着他的话语,朝暮雨四周的花草树木瞬间暴涨了无数倍,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都涌向朝暮雨。
朝暮雨用牵丝术暂缓植物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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