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怎么梦到他和朝暮雨亲嘴了。
恶向胆边生,就算这是假的,丹霄也得让这个美梦变成真的,他扶住朝暮雨的肩膀,够着去亲朝暮雨。
朝暮雨不反抗,任由丹霄在他嘴上胡乱地亲着,他的一只手够到刚才放在岸边自己做的玉质的短刃,噌的一下,给丹霄的后颈上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丹霄似乎感觉到了刺痛感,想要逃走,朝暮雨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催动术法,让手指也变成了白玉的颜色,探进了伤口里。
血顺着脊背流下来,汇入池中,这场景颇有些艳靡的意味。
这种伤口是很危险的,开在脖子上,力道稍微大一些,就容易把人弄成瘫痪,朝暮雨懂得这个道理,草药汤让血羽浮在了表层,他的动作既轻又快,两指一夹,血羽就被他困在了指尖。
丹霄睡了一日整才起来,刚坐起来,他就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丹霄伸手一摸,后颈处连一条伤疤都没留下,但神清气爽的感觉告诉丹霄,血羽已去。
但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他转过头,看到铜镜,他才意识到自己脖颈间的绸带银锁扣已经消失了。
虽然这东西是为了压制血羽才存在的,但是突然摘了下去,也让丹霄生出几分怅然,好像他和师兄之间的什么东西断掉了一样。
绸带银锁扣摘掉了,丹霄才想起束雪珠的存在,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才在镯子里找到束雪珠,以后就没有银锁扣了,他还得想个办法把束雪装起来,放在镯子里和挂在外面的催动速度是完全不一样的,打架自然是唯快不破。
休息了一阵之后,丹霄的脑中闪出了一些记忆,但都是片段式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羽被拔除的缘故,他感到自己格外神思清明,每一个画面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对方嘴唇的柔软程度,睫毛接触在手心时传来的痒意。
丹霄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些发呆,那股痒意像是顺着手心一路钻到他身体里似的,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梦魇了一般,净生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丹霄从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姑娘,但他还是确信,他对姑娘有好感,他看见其他男的根本没想法。
丹霄整个人都不好了,趁着师兄还没找过来,他迅速唤出春往来下了居云峰,这件事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暂时没有胆子面对朝暮雨。
最恐惧的是,他曾经指责过那些私藏他师兄话本傀儡的人,但他现在的龌龊心思又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丹霄思来想去,没去容广那里,贺兰觉总找容广,去他那肯定免不了吵架,最后还是选定了方灼。
方灼正靠着窗嗑瓜子,看着落日数自己轮值的日子,便听到房顶传来几声响动,方灼讶异地抬起头,他搬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知道玲珑宫有老鼠,还是哪个弟子养的灵宠?
方灼扔掉瓜子皮,正想上房查看,便感到耳旁一道劲风掠过,转首,正好看到丹霄跳下飞剑,刚才那道劲风,便是对方连人带剑从窗户进入时产生的动静。
“借你这住一段时日。”丹霄收剑道。
丹霄只穿着里衣,领口开了些,隐隐能看到红色的痕迹,他才多大,也就十八九岁吧?居然已经做到这步了。
“你跟……哪个师姐师妹偷偷,你这登徒子,你别睡我这。”方灼正气凛然地指责道。
丹霄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不自然地把衣袍拢紧:“我这是疗伤导致的,你有没有衣服,给我穿两件。”
方灼自然一点不相信丹霄的说辞,但在丹霄付了一整袋子灵石后,方灼的表情立刻变得谄媚起来,不仅给他找来了衣服,还特地收拾好床铺烛台,生怕丹霄睡得不舒服转去别人那里,甚至自己抱着铺盖离开,让丹霄专心休息。
丹霄在方灼这里睡得很舒服,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住的地方在待遇上并没有太大差别,都是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床,在这方面财大气粗的玲珑宫没有区别对待,但对修士最重要的一点,灵气的浓度不一样。
外门弟子所住的地方灵气稀薄,虽然比人间要好上一些,但也仅仅是好上一些而已。
这也是方灼不懂丹霄的理由,放着灵气充裕的居云峰不住,跑到他的住所里。
“方灼,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一日,丹霄向回来取东西的方灼问道。
“是啊,玲珑宫的事情你问我就成,我知道的都能告诉你。”方灼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
“我问的不是玲珑宫的事情,我问的是人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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