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万一他判断错了,成顺可就死了。
“我马上就要走了,临走前,来和你打一声招呼。”
“二少爷,你要回中原吗,我临走前,还看到官府有你的通缉像。”
丹霄摇了摇头:“我自有办法。”
丹霄看着成顺,捕捉着对方脸上的神色:“你是被凌家连累到这个地步,逃到这里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成顺脸上的表情极其自然,根本不似作伪,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道:“少爷,你给我的银子实在是够多了,我唯一的请求,是想拜托少爷回我的老家看看我父亲的坟,给他烧点纸钱。”
“你父亲埋在哪里。”
成顺极其流利地报出一串地址,目光带着希冀。那个女人走上来,用自己的语言和成顺交谈,成顺也用那种语言和她说话,从他的姿势来判断,他应当是在给女人介绍丹霄,表情带着自豪和骄傲。
而女人在得知那些银子都是丹霄给的他们,也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从细节来说,丹霄无法判断,成顺表现得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按照师兄所说,望春阑会在分身内放置一些原主的神魂碎片,好让分身和原主活着的时候一般无二。
就算成顺是假的,丹霄相信这个女人不是假的,但如果自己杀了成顺来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局,这个女人就会崩溃。
丹霄最终放弃了,他把从师兄身上拿到的银子又塞给了对方,两人激动不已。
成顺要给他拿一些自己家做的香料作为感谢,丹霄则趁着两人去取的时候,离开了这所民居。
朝暮雨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见到他问道:“聊完了吗。”
丹霄无精打采地点点头,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聊好了。”
回去的一路上,丹霄都很忧郁,以至于师兄带他到皇城根的时候,丹霄才反应过来。
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群,丹霄第一时间拿出面具,盖在脸上,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触感,丹霄才安心下来,他问道:“师兄,我们来这干什么?”
朝暮雨转过头:“你不是答应了,要给他的父亲烧纸吗。”
丹霄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才发现对方看的是一家扎纸铺,门口的伙计同样没什么精神地洒扫着门口的地面。
几道土墙是拦不住修士的耳目的,他没想到师兄还记挂着这件事,丹霄忍不住笑了笑:“我记着呢。”
丹霄进入扎纸铺,买了些纸钱,不止买了成顺父亲的,还买了凌家人的纸钱,按照成顺所说的地址,来到成顺父亲的坟地。
成顺父亲的墓碑很小,浅浅一方,丹霄找了一阵才找到,墓碑上只写了简单的年份和名字,和成顺嘴里的信息都对得上,丹霄忍不住叹了口气,点火将纸钱烧掉,顺便说了些成顺的近况。
至于凌家人自己的纸钱,丹霄不知道他们被埋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被埋,他四处望着,此处似乎是这个村子的坟地,埋着许多人,有的像成顺父亲立了一座浅矮的碑,有的只是堆了个坟,但这下面却没有一个是他的家人。
丹霄最后还是在师兄的建议下,找了个路口,将纸钱烧得干干净净。
回到玲珑宫后,朝暮雨便把自己关进静室里,仔细研究望春阑脑中的记忆。
丹霄心里揣着事情,也没有昔日里那样过得轻松愉快。
他将大多数时间都留在玲珑宫内的藏书阁里,试图查找有关于皇宫和望春阑的书籍,期间,他还遇到了贺兰觉和容广,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总混到一起去。
看到贺兰觉,丹霄没有对其发火,虽然他因为对方的缘故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但在知道了贺兰觉和那样的蛇双胞胎一起长大,他对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怜悯心。
贺兰觉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道:“你看什么?”
“没事。”丹霄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你可怜。”
“我可怜?”贺兰觉反问道。
丹霄从藏书阁的梯子上飘然落下,站到地面上:“我觉得你活这么大都是个奇迹。”
贺兰觉当即就想要动手,但负责看管藏书阁的弟子立刻闪身出现在两人中间,告诫贺兰觉不许在此处斗殴,憋屈得贺兰觉差点咽气。
容广笑了两声,他现在又接好了腿,好好地站在地上了:“你最近去哪了?好久没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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