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银子,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歌女哭诉道。
“我就是胡说的,我哪里知道你会相信。”男子说不出什么,那算作骗吗,他不过是说了几句甜嘴的情话,谁知道歌女会真的相信他瞎编的那些东西,还将多年积蓄奉上,他便多说了几句,还瞎编了一个虚假的身份。
丹霄收起了剑,掏出了匕首,他还不想脏了自己的剑。
男子吓得转身就跑,但再快也没有丹霄的手快。
丹霄催动束雪,缠住匕首,一击即中,将男子的子孙根打碎了,对方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在地上打起滚来。
随后,丹霄也把匕首丢弃在地上,实在是太脏,他不想再用了。
但在丹霄做出这种举动后,歌女却愣在原地,久久后才扑到了男子的身上,哭喊着道:“孙郎,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死。”
丹霄站在原地,一时间摸不准这是怎么一回事。
男子疼得大汗淋漓,面色如纸,他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喘息声:“你,你……”
那歌女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护院和下人也终于从房中涌了出来,围住了丹霄,歌女也带着恨的泪眼瞪着他,好似刚才叫着要让男人去死的人不是她。
丹霄打心底感到厌烦,束雪如同雪浪一样遮盖住所有人的视线,丹霄则借此机会,召出春往来,踩上剑身离开了。
丹霄一路飞到一个远离人烟的小湖泊旁才停下来,他在湖泊边的草地上坐下,掏出了一直被他藏在怀里的人偶。
人偶眨了眨眼,坐在他的掌心里问道:“怎么。”
“我难受,师兄。”丹霄摸着人偶的脸颊,低声道。
人们的心变得太快了,他不懂。他不懂歌女为什么从恨男人去死,变成了心疼男人碎掉了子孙根,就像他也从来不懂得当初收留他的村民会在看到他的通缉令后,突然变得如同饿狼一样,拿着农具要打死他和舒宁。
那段回忆太过难受,丹霄本不想想起,可是刚才被团团围住的时候,丹霄回忆起了那种被当成生死仇敌一样看待的眼神。
人偶似乎看出了他的难过,依偎着他的指尖,安慰道:“不哭。”
“这件事回去了,不要告诉师兄。”丹霄再次道。
人偶闭紧了嘴巴,不吱声,假装自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
调整好情绪后,丹霄重新将人偶放回肩膀上,踩上春往来,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他要去和容广贺兰觉他们汇合。
丹霄一路御剑前往,他耽误了些时辰,会比容广和贺兰觉晚到些,他已经给容广传了音讯,让他们多等自己一些时日。
但不知道为何,容广和贺兰觉一直没有回音,让丹霄生出了些疑虑。
日夜兼程地御剑对灵气的消耗颇大,但丹霄有一个拥有两条灵石矿脉的师兄,自然不在意这点小消耗,一路上都攥着灵石恢复灵气御剑,灵气耗干和恢复之间,居然凝实浑厚了几分。
三日后的下午,丹霄跳下飞剑,收起了春往来,来到了沧州城。
只是和想象中不同,沧州城城门紧闭,城门口还放着巨大的木头尖刺栅栏,一排排的士兵在城门口严阵以待,不像是严防外面来的敌人,而是怕城内的人冲出来一样。
丹霄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确认了面具还在脸上,虽然有这样法宝,但他看到人间的官差士兵还是感到恐惧。
丹霄转到树后,藏住身形,再次给容广燃了一道传音符。
但他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等到他的回音,丹霄耐着性子,又给贺兰觉传了一道,同样的杳无音讯。
丹霄再次看了眼严防死守的沧州城门,如果他是容广,在看到这样的架势,大概是在推测一番后,利用身上的修仙者术法,潜入城中。
结果却被困住,无法脱身,连传音符都无法送出。
丹霄沉下心,他一定要冷静,起码要知道城内是什么情况,不能贸然进入。
丹霄翻身落到树上,坐在枝叶间,观察着远处的沧州城门。
士兵们分成不同的班次,轮班值守各个城门,手中的长枪磨得闪闪发亮,看上去能够轻易地刺穿人,但士兵们脸上的表情却从未有过松懈,而是满头大汗地盯着城门的方向。
而城门也是时不时会有剧烈的撞门声,丹霄最开始猜测,或许是城中的百姓想要出来才会撞门。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