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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川已经能想象戴着一只墨绿色的百达翡翠,然后被定制西装的袖子半遮掩表盘的手腕,是怎么勾起他的情欲的。
闻川注视着池岳,感叹道:“你果然很适合开这辆车。”
也适合戴百达翡翠,闻川心想,就像宝刀配英雄,池岳就该开大g。
池岳不吝赞美:“那是小宝眼光好。”
接下来两周,除了训练就是跑车管所办手续把正式的牌照领了,在这之间,池岳伤口缝合的线也顺利拆了。
比赛前一天早晨,池岳和闻川开车去s市。
闻川约了下午的心理辅导,池岳坐在诊室外等闻川。
闻川面对着医生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事,提到池岳因为他受伤的时候忍不住哽咽,又在送池岳生日礼物时因为池岳的惊喜而喜悦。
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池岳带给他的。
闻川收拾好心情,总结说:“也许这就是爱?我想把最好的一切给他,就像他为了我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
他和池岳之间早已算不清到底谁更爱谁一点。
50分钟后,闻川结束了心理辅导,和池岳离开了医院,池岳帮他拉开车门,为他系好安全带。
闻川问道:“你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无聊?”
“无聊?”池岳边倒车边说,“怎么会无聊呢,我在翻看书架上讲心理健康的书。”
池岳换挡,踩了一脚油门:“本来我对这些一无所知,看多了也就懂了,总比什么都不懂好。”
两人回酒店和刚到s市的队友集合,吃过晚饭便早早休息了。
闻川坐在床上拿着一张纸计算着逐风的积分,如果明天的比赛不出现意外,逐风的出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即便如此,闻川内心却没有前几场比赛那么从容。
池岳端着一杯水走到闻川面前,把药片塞进闻川嘴里:“乖宝,先把药吃了。”
闻川吃完药,对池岳说:“完蛋,我好像又开始焦虑了。”
池岳爬上床,耐心地问:“担心明天的比赛?”
闻川叹气:“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池岳收好闻川手里的笔和纸:“我记得心理学上有个定律叫——墨菲定律。越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地睡上一觉。”
“你怎么知道墨菲定律?”
“下午刚刚看见,我就学以致用了,”池岳狡黠一笑,“不过我还有别的解读,就是比较粗俗,你不会想听的。”
闻川不信邪,问道:“能有多粗俗啊?我还不信了。”
“对我来说,焦虑就是贷款吃——”
闻川面色一变,赶紧捂住池岳的嘴巴喊停:“别说了,我错了,我不焦虑了。”
池岳的笑声被堵在嘴里,他伸手把闻川拉进怀里:“就算王朝有别的花招,咱最多就输场比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输过比赛?”
闻川真诚地说:“有啊,第一个赛季的破晓。”
池岳呆滞片刻:“啊?”
闻川苦笑着说:“你没听错,破晓第一个赛季一场比赛都没输,可惜我不是赵奕恒。”
两人沉默着,闻川其实知道自己的焦虑从哪里来,他主动和池岳诉说内心深处的心事:“可能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可他是我的师父,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整个职业生涯都想超越我的师父,这难度无异于攀登珠穆朗玛峰。我不嫉妒,我只是觉得有点无奈。”
“每当我遇到难题,我总会想如果是我师父,他会怎么做?”
池岳猜测:“你觉得他一定能做好,而你却不能?”
闻川迟疑着,最后艰难地开口:“嗯。”
池岳心疼地说:“你不能这么比较,对自己太残忍了。”
闻川坦然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对我自己就是很残忍。”
池岳问:“你希望我怎么做?或者说,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陪着我,陪在我身边,不管是巅峰还是低谷。”
翌日就是逐风第五轮的比赛,a组安排在比赛日的第二天,b组的总积分排名在前一天的比赛结束后连夜刊登在赛事组的官方微博上。
今晚a组的比赛会影响b组的排名,因此上座率明显比昨天高,还有一个原因是王朝前队长宣布加入比赛,不少人是奔着王世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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