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瞅准了起身的时机,伸手勾住池岳的脖子,双腿缠上了腰:“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
即使身上多了千斤担子,池岳也能扛得住,他托着闻川往浴室走,假装无奈地说:“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闻川嘿嘿一笑,亲了一口:“还不是你惯得。”
池岳应声,笑着附和:“嗯,我惯的。”
等闻川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已近中午,这顿早饭权当是中餐了,小笼包,华夫饼,豆浆,池岳拿的早点中西结合,最后还有两个圣女果当餐后甜点。
闻川吃完饭,池岳适时递上半片药和一杯水:“我查了小红书,这药伤胃,还是饭后吃吧。”
闻川迟疑地说:“要不——我晚上再吃,我昨晚吃的有点晚了。”
池岳思考片刻说:“晚上有比赛,不确定会不会影响,昨晚吃的到现在也有12个小时了,应该没事。”
池岳不知道有没有事,他猜测的,查了很多资料,心里依然没有底,所以小心翼翼地摸索闻川吃药后的各种反应。
下午,陆远包了个场地给队员作赛前训练, 闻川从外设包的外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快速浏览记录的比赛注意事项。
上一轮比赛逐风大胜破晓,即便场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队员的心情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对即将进行的比赛依旧信心满满。
这算是好事,闻川心想,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控制不了别人的情绪,只要队员心态不崩盘,今晚的比赛就成功一半了。
剩下的一半,就交给天意吧。
闻川带着队员将比赛的注意点过了一遍,然后进行一些较轻松的团队训练保持手感。
完成一轮训练,闻川起身和池岳去室外抽烟,临近冬天的阳光懒洋洋的,晒在身上很暖和。
闻川接过池岳递来的烟,刚咬在嘴里,陆远的打火机就打上火递了过来。
闻川诧异地看了陆远一眼,低头点上烟。
陆远关切地问:“情况怎么样?医生有说什么吗?”
“我没事……”闻川下意识脱口而出 ,想了想觉得有些事瞒谁都不该瞒陆远,“没什么大问题,吃药加心理咨询后会好起来的。”
陆远笑了笑:“我想你还愿意带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闻川真诚地说:“是你还愿意相信我,愿意让我当这个队长。”
陆远说:“谁还没有生病的时候,怎么会为了这点事不让你当队长,除非是你自己放弃。”
闻川问道:“那你呢,最近逐风的舆论压力大吗?”
“放心吧,商务资源没掉,毕竟我们成绩摆在那里。至于别的,你也知道破晓这些年的营销策略都聚起了什么样的粉丝,别把他们的话放心上。”
闻川摇了摇头,他在意的不是那些破晓的支持者,在意的是他为之奋斗过的前战队是怎样在他背后捅刀子。
一想到破晓那天发的微博,闻川就觉得一阵恶寒,紧接着而来的是胃部仿佛被重拳痛击过一般的绞痛。
闻川飞快地捂住嘴,手指尖夹着的半根香烟被他丢在地上,他急匆匆地往回走,一路冲进洗手间,趴在水池边干呕。
池岳和陆远紧随其后,看着闻川一张脸煞白,紧张地说不出话。
闻川朝他们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池岳想到了药的副作用,轻声问道:“闻川,是不是胃难受?”
闻川点了点头,好在他并没有吐什么出来,是情绪激动引起的胃痉挛。闻川懒得去想这是躯体化还是文拉法辛的副作用,总归不太好受。
闻川简单漱完口,朝着池岳伸出湿漉漉的手,池岳拿着纸巾帮他擦干净手指。
池岳问:“现在好点了吗?”
“嗯,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训练室,池岳递上一杯热水,闻川喝了温暖的热水,总算恢复了元气。看了一眼手机,再进行一轮训练就该休息吃晚饭了。
闻川面色如常,手指灵活地敲击着键盘,操作的空隙右手时不时握一下左手的手腕。
池岳的余光注意到闻川这个从未出现过的小动作,等训练结束,池岳凑到闻川面前帮他收拾外设包。
池岳压低声音问:“手还好吗?疼不疼?还是酸了?”
闻川同样小声说:“手抖,你仔细看,不仔细看不出来。”
闻川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抖动着,不注意看确实很难发现,池岳握住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小宝,我刚才查了是吃药的原因,过段时间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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