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烧烤难得的,你弟弟一看就不怎么出来耍朋友,被你这个当哥哥的管得这么牢。”
“哥!”闻川趁热打铁,拉起池岳的手晃了晃,“好不好嘛!”
池岳叹了口气,手指刮了一下闻川的鼻子,无奈地说:“行,答应你,但是不准吃太多,明天还有比赛。”
闻川坐在小桌边,等着池岳帮他拿碗和筷子,这个弟弟他当得越来越顺手了,美滋滋地享受着池岳的服务。
池岳特意要了微辣,闻川还是被金针菇辣得直吐舌头,池岳开了一听椰奶递给闻川,闻川把剩下的金针菇放在池岳碗里:“不行了,辣死我了。”
池岳心想闻川还真是人菜瘾还大,除了在赛场上锐气逼人,生活中软萌得很。不怪池岳对闻川的滤镜大,他不禁好奇闻川之前的生活,得枯燥成什么样子。
池岳问道:“你之前不和别人出来玩吗?”
闻川咬了一口烤鱿鱼,问:“谁?”
池岳吃着闻川剩下的烧烤,说:“朋友啊。”
闻川看似满不在乎地说:“我哪有什么朋友,除了赵奕恒和皇甫羽能说上两句,他俩也有自己的生活。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宅吧,不比赛的时候就回家待着,其实家里也挺冷清的。”
闻川语气落寞下来:“在遇见你之前,我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无聊,遇见你之后,我忽然不敢回看以前的生活,因为和现在比起来,以前的生活实在不能称之为生活。”
“小宝。”
闻川抬起头看着池岳:“嗯?”
池岳揉了揉他的头发,坦然道:“其实这没什么不好,我以前有很多朋友,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狐朋狗友,有好几次我差点走上歪路,可是我想如果走上了那些路,是不是就不能在游戏里和你一起玩了,然后我就渐渐地和他们疏远了,直到进了战队就彻底不联系了。”
闻川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是因为我吗?”
“是。”池岳点了点头,顿了一下继续说,“在来到逐风之前,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你。我答应逐风也是因为老板说已经在接触你了,只要你答应转会,我就同意来逐风。”
闻川看着池岳,心中隐隐有些愧疚,因为他记得知道池岳也来逐风的时候,他想的是这个讨厌的人怎么和他一个战队了。
闻川忽然觉得很对不起池岳,愧疚疯狂地占据了他的心,他放下吃了一半的烤鱿鱼,垂着头不敢看池岳,泪水在眼眶打转。
“那你……”闻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只是颤音暴露了他,“你就不想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闻川嘴里塞着烤鱿鱼,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眼泪就啪嗒啪嗒地落在碗里。
池岳赶紧把人拉到大腿上坐着,拍着背顺气:“小宝,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了,那些过往里好的坏的都不如未来重要。”
闻川边擦掉眼泪边说:“抱歉,我最近好像有点太多愁善感了,哭得有点多,以前我不这样的,不开心的事都憋心里,从来没有这样发泄出来过,你不认为我烦就行。”
池岳失笑,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烦人,如果憋心里迟早憋出病来,池岳忽然理解了闻川为什么会抑郁,大概率从未好好对待过自己的情绪。
“我怎么会认为你烦人呢,哭出来没什么不好的。”
闻川小声说:“真的吗,难道不是因为软弱才会哭?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后这么会哭,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我变软弱了吗?”
“大概率是憋太久了吧,以后你在我这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没什么丢人的,都是正常的情绪。”
闻川反问:“可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哭啊?”
池岳心里好笑,提醒闻川:“真的没有吗?你再好好想想?”
闻川愣了几秒,瞬间回想起来了:“啊,想起来了,你也哭过的。”
闻川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吃完烧烤夜已深了,池岳背着闻川往酒店走,闻川双手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
池岳侧头亲了亲闻川的嘴唇,闻川困得半阖得双眼,似乎是心里郁结的情绪被释放出来的原因,闻川心里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浑身都很舒服,趴在池岳背上就睡着了。
回到房间,池岳小心翼翼地把闻川放在床上,帮他脱掉鞋子。
闻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池岳宽厚的胸膛,想也没想就贴上去抱着:“池岳,抱我去洗漱。”
闻川洗漱完,扒着池岳不放,池岳不想就这样上床,好声哄着:“等我洗完澡就来陪你。”
闻川从鼻子里发生一声轻哼:“那你不能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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