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时期都不敢保证,更别提两个“大龄”选手顶着日渐下滑的状态在一个弱队大谈特谈夺冠。
池岳扶额苦笑:“自己状态啥样不知道吗?你我多久没上过赛场了,你不会觉得以咱俩现在的状态,夺冠很容易吧?”
闻川注视着池岳,认真地说:“不管什么时候,夺冠都不容易。这不是放弃的理由。如果你不想再拼上一把,干脆退役算了,还转会逐风做什么?你不会真养老来了吧?”
说完,闻川面带嘲讽看向池岳。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足为虑。他此番真是看错池岳了。
池岳被闻川激得心头火起:“谁来养老了?我是不想夺冠吗?”
池岳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他的左手曾经被称为神之左手,在上个月被医生判了“死缓”。他得了腱鞘炎,只能再坚持一年,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件事逐风不知道,闻川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和前战队知道。
如果继续待在王朝战队效力只会拖累队友,他没办法拒绝战队提出的转会请求,战队也不忍心为了成绩雪藏他,所以他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去处。他不甘心待在逐风,可惜他没有别的选择。在逐风这个弱队,他不敢想他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重回领奖台。至少要让他在总决赛的赛场和王朝战队站在一起,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过。
他也说不清自己反驳闻川是为什么,是想借反驳闻川来让自己彻底死心吗?
他忽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闻川也许经历了和他一样的事才会沦落到逐风。闻川能坦荡地说出夺冠的决心,而他只能将这个愿望深藏心底。
池岳暗自惊讶,难道他不如闻川有决心?
怎么可能!他决不能被闻川比下去,哪方面都不行!
眼看两人的战火不停歇,陆远赶紧劝二位偃旗息鼓:“二位好好说,池队你别上头,闻队也没真说要夺冠,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当然也是为了给我们逐风一点信心。”
池岳腹诽:闻川哪里不想夺冠,他可太想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都四年没拿冠军了,能不想吗?
陆远劝两位先别生气,后面还有劲爆的事等着他俩,怕他俩待会把基地点了。
闻川好奇地跟在陆远身后,还有什么比他俩吵架更劲爆?
陆远满头冷汗,默默领着着两人走上四楼,四楼是员工宿舍和队员的宿舍,楼道里还堆放着一些装修用的杂物。
陆远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闻川和池岳每人一个,池岳和闻川拿着钥匙面面相觑。
陆远踌躇片刻,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打开一间宿舍,只见不大的房间里一左一右放着两张单人床。
闻川和池岳一脸惊恐,因为他们知道陆远想说什么了。
闻川心里拒绝,不不不,千万别说啊!
陆远侧身站在一边,双手尴尬地搓着,带着一丝歉意说:“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是刚搬过来,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男生都是两人一间,所以只能委屈你俩……住一间房了。”
池岳和闻川脸上表情瞬间皲裂,同时朝着陆远爆发出一声:“不!行!”
第3章 “让他和池岳睡一间?”
不行,绝对不行!
闻川脸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让他和池岳睡一间?想都别想!
池岳当然也不愿意,咬牙切齿地问陆远:“难道没有别的房间了吗?!我才不想和他一间房!”
闻川赶紧扒开池岳蹿到陆远面前:“过分了啊!把我和这个混球安排在一起你们是何居心啊?”
两人成夹击状将陆远堵在墙角,可怜陆经理一步退步步退最后撞在墙上,脑门上汗津津的,他连忙摆手解释:“两位别急,这不是还在装修吗。等装修好就一人一间,肯定给两位安排豪华大床房!这两天就只能委屈两位了。”
闻川心想算了,陆经理也是打工人,找他麻烦也于心不忍。闻川缓和了语气:“这周围有什么宾馆?”
“没有,只有青年旅社。那环境比这里还不如。”
池岳觉得倒是一个好的办法,他不介意青年旅社的环境:“这房间就给闻川,我去住青年旅社,不过费用得报销。”
闻川看了一眼池岳,心想真是谢谢你啊,还知道把房间让给他。
陆远赶紧阻止池岳,声音越说越小:“那也不行啊!池队。咱们以后是封闭式训练,只能住基地。”
池岳心情有些烦躁,拿出烟盒才发现最后一根烟刚刚被闻川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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