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庭柯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蒋真,当初……”
蒋真突兀地打断孟庭柯,抬腕看了看表,神色自若:“前面路口靠边放我下来就行,里面不好调头。今天谢谢您送我,改天有机会,我请您和kelv 吃饭。”
孟庭柯几度欲言又止,但还是听蒋真的,把车停在了他说的位置。
车子甫一停稳,蒋真便利落地拿包下车走人。车门“砰”地一声被摔上,孟庭柯只看到他毫不留情的背影。
蒋真和七年前看起来毫无差别,他想。
紧接着,他视线落到了蒋真背着的帆布袋上。
帆布袋很普通,上面画了一只比格犬,写着“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于是孟庭柯轻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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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弹指一挥间啊……
第40章
蒋真卡着点回了社里,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都快坐满了。蒋真抬眼去看,长条木桌的尽头总编的位子还空着,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蒋真、蒋真,过来!”许琢文隔着桌子喊他,“给你占了个位儿!”
蒋真便赶紧抱了笔电过去,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椅子还没暖热,总编就端着咖啡进来了。
蒋真立马绷紧了,正襟危坐,一边开电脑,一边头藏在显示屏后面,跟许琢文交头接耳:“那个kelv烦死人了。我差点就赶不回来,又要被骂了。”
许琢文朝他挤挤眼睛,示意他先噤声。
总编清了清嗓子,让大家先把各自备好的试读本拿出来,再等下挨个发言谈谈自己的选题情况。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纸张翻动和笔盖开合的声响,蒋真把试读本从帆布袋里抽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先开始耐心听其他同事的选题。
前面两个组的编辑分别报了历史类读物和非虚构的选题,蒋真听得认真,顺便对自己接下来的发言内容做了一些微调。
轮到他时,蒋真起身,调出演示文档,第一页赫然写着一个名字:卡门·加西亚。
“西语诗人,在西语文学圈有相当高的声誉。”蒋真说着,调出下一页的市场分析数据,“她早年有两本诗集在国内出过译本,销路一直很稳定,评分也都在8分以上,其中一本至今还在加印。受众群体很稳定,也非常忠实,在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度也不低,前几年还来国内做过新书发布会。”
他往下又翻了一页,是一张新诗集封面的截图。
“去年她出了新诗集,叫《涨潮之前》,在西语世界反响很好。国内目前还没有人拿到版权。”
蒋真把试读本顺着桌面朝总编推过去,“试读本最后两页附了两首译稿,您可以先看一下译文质量。译者我找了我的一个同学,n大西语专业毕业,现在博士在读,她之前帮我译了两首样稿。”
他观察了一下总编的表情,看总编低头翻着样书,表情很严肃,便试探着接着往下说:“有现成的读者基础,有新作的话题度,而且新诗集作品质量也很高,我觉得挺合适的。”
总编没有立刻开口,手已经翻到了试读本最后两页,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可以,”总编呷了一口手边的咖啡,抬手示意他可以先结束放映,等待下一个人的发表。
蒋真松了一口气,这才远距离跟许琢文眨了眨眼睛。
会议快结束时,总编合上面前的资料,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跟蒋真对上,停了一下,对着他说:
“诗集的版权那边,你先去询个价,摸摸底,看对方代理要价高不高。然后尽快给我做一个预算方案和报价。”
开完选题会,蒋真整个人如释重负,身子放松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头扬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干嘛呢你,”许琢文过来拍他的脸,又捏了一把,“赶紧起来,我要点香蕉拿铁喝,一杯不起送,你跟我拼单。”
蒋真掐了一把她的手,“你请我喝,我就跟你拼单。”顺便抓着她的手,借力从椅背上正起身。
“行吧行吧,”许琢文努努嘴,“就当庆祝你选题通过了。”
蒋真笑了一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声,他便先拿起来看。
消息提醒的来信人居然是kelv,蒋真立刻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解锁手机,看到kelv发来的消息:
【le说他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就发给他了,你记得通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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