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满发誓，麦克尔肯定看到他瞪他了，只是在装傻。

    这个麦克尔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事实上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

    但是麦克尔的手……

    乔满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他按住那根蠢蠢欲动的手指，把脸往麦克尔的肩上微微埋了一下，又松开。

    他默认了麦克尔的动作。

    麦克尔让乔满坐到了他的腿上，他不会取下自己的面具，但是那双手却无所顾忌地在乔满身上触碰着。

    粗糙的掌心，柔软的肌肤。

    乔满睫毛轻轻地颤抖着，他抬起脸看着麦克尔，舔了舔自己的红唇，抓住了麦克尔的手臂。

    麦克尔的手落在了乔满的脸上，大拇指按在乔满的唇上。

    乔满呼吸急促了些，他忍不住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麦克尔的手指，又收回，他声音有些哑，“你……”

    乔满想说让麦克尔说句话，可是看到麦克尔那张惨白的面具之后，他又收了声，只是抓住了麦克尔的手指。

    麦克尔没有动，他就坐在那里看着乔满樱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着他的手指，他从黑黝黝的眼洞里看到乔满睫毛湿润，眼尾泛红的模样。

    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但是乔满已经情热了，甚至，麦克尔想，他的裤子湿了，是乔满坐着的那个地方。

    他把乔满抱了起来。

    青年抬起湿润的睫毛看着麦克尔，“……唔。”

    麦克尔没说话，摸了摸自己潮湿的裤子，他握住乔满的手也去碰了碰。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可乔满就是懂了麦克尔的意思，他顿时羞耻地转过脸，声音微哑，“不关……不关我的事，都是你的错，是你先开始的。”

    麦克尔好像在沉默地思考着乔满的这句话，半晌之后他点了下头，认同了都是他的错，要不然，要不然那些水也不会打湿裤子。

    既然是他的错，那么他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湿润的布料被麦克尔丢到了一边，乔满的呼吸慢了半拍，他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坐在床上下意识后退。

    麦克尔握住了他的脚踝，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乔满猝不及防，以至于脸都被戳到了，尽管接纳过这个东西，但现在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

    这让乔满控制不住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麦克尔，慌乱不安地舔了舔红润的唇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忍不住转过头想要躲开

    麦克尔没有给他再次躲开的机会。

    他抬起了乔满的脸，在那双乌黑潮湿的眼中弯下腰来，大拇指按进了乔满的唇中。

    乔满咬住了他的手指，眼泪的泪珠凝在了眼睫上，看起来可怜透了，当然，这幅模样也很勾人。

    至少麦克尔被他勾引到了。

    麦克尔把乔满按在床头，他靠近了乔满。

    他俯下身来，他把乔满完全包裹着在自己高大的身体里，他又用自己似乎久不曾说话的声音沙哑地说着，“小荡妇。”

    之前乔满还希望麦克尔说句话，现在麦克尔真的又说了。

    乔满很难听到麦克尔说话，唯二的两次都是在床上，这样的话让他的身体热得不行，他根本无法否认这种时候自己会很喜欢听这样的话。

    他在这样的话下会更……乔满没有继续想下去的手按在墙面上，脸贴在手背上，呼吸轻颤着，泪光也在颤抖着。

    麦克尔把乔满罩得更紧了，不让乔满的手动分毫，似乎是知道乔满喜欢听这些，他把曾经追踪时听到的那些浪荡之语掰碎了一个个地往乔满耳边说，确保乔满听得清清楚楚。

    乔满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快支撑不住了，他无力地往下滑时被麦克尔抱了起来，这样把着的姿态让乔满的哭音更明显了。

    他哆哆嗦嗦地呜咽着，“麦克尔。”

    回答他的是麦克尔的力，乔满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抓得发白

    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在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收敛自己的声音，因为不会有人听到，如果是怪物的话……乔满浑浑噩噩地想，他身边围绕着的本来就是怪物。

    他被麦克尔抱回了床上，外面的雾气看起来散了，现在的寂静岭看起来是白天。

    乔满的腿勾着麦克尔的腰，用不成调的鼻音喃喃着，“再给我一点。”

    所以怎么样都好，在这个无人之地，他不需要去维持什么人际关系，尽管他以前也没有这种东西，他只需要……只需要让自己过得舒服就好了。

    就算身边都是怪物又怎么样呢？

    是人类也不见得就会比现在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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