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还是请假吧，乔满想，他真的太累了。

    从寂静岭到现在……他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至少请假好好休息一晚上。

    麦克尔默默地穿好了衣服，他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之前让乔满浑身哆嗦的凶狠模样。

    那只粗糙的手落在乔满柔软的肌肤上，他似乎很满意，从乔满的腰肢移到了乔满的屁股。

    乔满按住了麦克尔的手, 他的声音沙哑，“不要了。”

    麦克尔又沉默地把手收回来了，他看着乔满, 在乔满昏昏欲睡的时候伸手拉了一下被子。

    天已经黑了, 马上就是乔满上班的时候。

    屋子周围一片寂静, 没有小丑的声音，也没有舞动的触手。

    但是麦克尔知道，它们没有离开，它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乔满。

    麦克尔站起来，他欲往外走，却又觉得袖口一紧，他转过头去, 看到雪白纤细的手指拽着他的衣服。

    麦克尔神色不定地看着乔满，半晌, 他在乔满的床边坐了下来。

    麦克尔几乎不会有这么休息的时候，他并没有疲倦的状态，如果不是因为乔满受不了的话，也许现在他还在继续。

    这就受不了了，和寂静岭的那个怪物在一起的时候，乔满比现在要有精神很多。

    麦克尔听见了，那个怪物又潜入了乔满的家里。

    他握着刀站起来，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

    乔满这一觉睡得很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他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一眼没有见到麦克尔，老实说，醒来之后没有看到旁边有个人站着，他的精神都振奋了一下。

    也许麦克尔满足了之后就走了，乔满想，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他不用每天盯着麦克尔那把刀提心吊胆，也不用在睡觉的时候担心有人会用那把刀抵着自己的脖子。

    他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这让乔满没忍住苦笑了一声，还真是……

    他稳住身体披上衣服，也许他今天得去置办衣服了，否则早晚会没有衣服穿的。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吃完早餐正准备端着餐盘走进厨房的乔满脚步一顿，他的鞋尖转了个弯儿来到了门口。

    门外的人是潘尼怀斯，小丑握着气球绳，微笑着，“我饿了。”

    乔满：“……”

    饿了就去吃东西啊，来找他做什么？

    他后退一步，“潘尼怀斯，如果你要在我家用餐，那么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做，至少你得洗碗。”

    洗碗？潘尼怀斯可没有这种意识。

    潘尼怀斯金黄色的眼睛看着乔满，又骤然一笑，“当然，当然可以，我会洗的。”

    他在跨进门的那一刻按着乔满的肩把乔满按在了墙壁上，乔满的身体绷紧，“你想干什么？”

    “我饿了。”潘尼怀斯弯下腰来，他高大的身体把乔满笼罩在其中，幽幽道，“等我吃完了我会洗的。”

    在乔满惊慌的目光中，他咬上了乔满的颈项，乔满总是害怕他，总是会想到一些他也不曾见过的东西，然后会有着很美味的恐惧……那些恐惧鲜美至极。

    潘尼怀斯的牙齿磨咬着乔满颈项上的肉，如果可以的话，或许他会咬下来，但他不确定错过了这个人类，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人能为他提供更鲜美的恐惧，所以他不会那么做。

    这个人类要活着，活着才有着源源不断的美味给他的。

    这个人类的肉很软，潘尼怀斯眯起来眼，牙齿从乔满的颈项移到了乔满的耳垂。

    耳垂被咬住的那一瞬间，乔满的腿立刻软了下来，他无措地抓住了潘尼怀斯的衣服，被小丑握着腰抱了起来。

    他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潘尼怀斯的腰，又拧眉，“你……”

    “夹紧点。”潘尼怀斯说，“我连夜看了很多人类之间的相处。”

    正常人的相处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姿势让乔满很慌，他推不开潘尼怀斯的脑袋，咬了咬牙，“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潘尼怀斯的语气幽幽的，“我都看到了，那个人类抱着你，把他的生殖器官放到了你的身体里，这在你们人类的语言系统里叫什么？做爱。”

    因为潘尼怀斯这样直白的话，乔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说，“这跟你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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