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的身体没办法触碰外面那些脏东西,只不过擦拭得多了,乔满却误以为他有洁癖。
威斯克并没有解释过,这种小事并没有解释的必要。毕竟相比起洁癖这种东西,显然是完美更重要,不管是他本身还是他的这个‘养子’。
这个漂亮的少年除了不能在外界多待,身体组织没有不完美的地方,如此,威斯克很喜欢。
威斯克看了一眼已经沾满了乔满口水的手指,少年身体分泌出来的体液足够安全,甚至可以说对他有种某种作用,这也是他和乔满相处时从不需要戴手套的原因。
口中的手指消失后,睡梦中的少年眉都舒展了许多,威斯克低下头来轻轻咬了咬乔满的唇,他尝到了一点甜滋滋的味道。
威斯克没有尝过这样的味道,他的舌头轻易地挤入了少年的齿间,一点点地舔尝着越来越香甜的味道。
这样的甜味让他眯了眯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乔满不安颤抖的长睫。
乔满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闻到了威斯克身上的味道,常年待在无菌科研室带有的味道,随后温热的气息靠近了他,是熟悉的气息,他立刻放松了下来。
可放松不过一秒,睡梦中的乔满轻蹙了眉,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挤入了他的嘴巴,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避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好像被强行禁锢在了熟悉的气味中,这样的熟悉应该让他放松些的,可是侵入口中的舌头让他不仅没办法放松,甚至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好奇怪。
乔满半睡半醒的想,好奇怪……为什么要舔他的唇?为什么要舔他的嘴巴,为什么要勾住他的舌头。
他想说话,然而出口的却是不成音的呜呜声,这样的声音好像让入侵者舔得更用力了。
唇上的压力、略显窒息的空气还有被缠得酸软的舌根,这些都让乔满不得不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墨镜时,乔满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难以呼吸地抓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直到威斯克扣紧了他的手,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在发生什么,整个人都呆滞了。
乔满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威斯克的手,他的眼底有泪水,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慌的。
威斯克显然也意识到乔满醒了,可是他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亲吻越来越过分,过分得乔满无法呼吸,只能不停掉眼泪,从唇齿间溢出来的daddy哭音如同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这个时候,威斯克才勉强松开了乔满的唇。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少年一边用力喘息着,一边哭着,哭声里有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少年哭得太可怜了,眼底的光都是闪烁而破碎的。
“满不知道吗?”威斯克的手指轻轻地擦掉少年的泪水,然后轻舔,“爸爸不是说过了,今天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生日,生日礼物?”乔满的天都要塌了,他慌乱无措的,“生日礼物就是、就是爸爸,爸爸对我……不是的爸爸,我不知道,这不是生日礼物,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威斯克把哭得胡言乱语的乔满抱在了怀里,“因为你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么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是……不是这样的。”乔满用力地摇着头,他被威斯克抱在怀里,还在无助又称得上无力地挣扎,“爸爸。”
如果是曾经什么都不懂的乔满,也许会很轻易地接受了威斯克已经畸变的感情,可现在的乔满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父子间不应该有那样的……那样的感情。
他无措又害怕,“不,我一直……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当我的爸爸,我的长辈。”
“但是我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孩子。”威斯克握住少年的长发,在鼻间轻嗅,他说,“我从来没有真的把你当我的孩子过。”
乔满的后背绷紧了,他以为在浣熊市的父子相处根本就不是……根本就不是父子。
他以为爸爸对他的爱也不是亲人间的爱,怎么会这样呢?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肯定是……
“爸爸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随意跑出去?”乔满又连忙寻找着理由,“我下次再也不跑了,爸爸,我真的再也不跑了,我……”
“跟你跑不跑没关系,爸爸说过,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来。”威斯克抬起乔满布满泪痕的脸,他一点点地亲吻过去,声音很轻,“宝贝,这是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之一,很早之前我就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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