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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候他连一个能一起讨论分享的人都没有,这么大的惊天八卦只能留给他一个人慢慢品味。
世人皆醉他独醒!
那头的暹罗丸用最平静的语气向伏特加投放了最震惊的炸弹,随后他平静的挂断了电话,已经想象到电话那头大块头震惊的表情。
想想就觉得好笑呢,谁叫他上来就威胁他呢?
他暹罗丸活这么大还没有过能威胁他的人呢!
暹罗丸心情舒畅极了,他勾起唇角才要将电话放下,余光就瞥见了一双绿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
天呐!
完啦!
暹罗丸拿着电话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硬生生被他看出了一股捉奸在床的感觉。
他默默地率先离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自己之前没做完的动作,故意将自己身上松垮的睡袍拉下来,然后背过身去给他倒水,把那些琴酒留下的痕迹清楚的展现出来。
一条条抓痕在他背上凌乱地分布,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半跨在腰上的睡袍挡住,琴酒盯着看上去像是刚抓出来的痕迹无声地勾起唇角,在暹罗丸转身之前又拉平了。
他像是没看见暹罗丸一番做作的表演似的,结果他手中的水喝了一口,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盯着暹罗丸的双眼,直看到他眼睫轻颤。
然后在暹罗丸移开视线垂眸的时候,操着沙哑的嗓子缓缓开口。
“出、力、活。”
“嗯?”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似的,暹罗丸的心脏就随着他那几个字一上一下的。
没有人能比暹罗丸更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就目前来看,他晚上做的过火那件事,甚至可能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暹罗丸麻溜一个滑跪,将那个惹祸的手机交了出去,连连为自己开脱。
“老婆大人——”
“真的不是我的错!”
暹罗丸急中生智,飞速甩锅。
“都是你身边那个大块头的错!他非要说是我偷了你的手机!还威胁我!”
“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个委屈……”
暹罗丸故作可怜的样子,可琴酒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朦朦胧胧的已经有些醒了,当然没有错过暹罗丸和伏特加的每一句对话。
伏特加固然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但他毕竟不在这里,可同样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的暹罗丸近在手边。
他接过手机先看了一眼邮件,将上面的事情飞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冷笑了一声。
暹罗丸悄摸摸的抬眼瞄他,听见他一声冷笑,感受着身上骤降的温度,开始思考自己如何能从愤怒的老婆手中自救。
那头的琴酒将组织里的突发状况浏览了一番,在心里怒骂了一遍基地的废物,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酸胀的感觉存在感极强,仿佛仍然有东西存在的感觉让他又黑了脸。
其实他们两个从井里出来回到安全屋的时候,他知道寂寞了几百年的暹罗丸肯定兴奋异常,但当时同样被井口的暹罗丸惊喜到的琴酒心里自然也有悸动。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低估了兴奋起来妖怪的体力。
更准确的来说,现在事情的局面有一部分是他纵容的结果,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原因一半归咎于怎么喊停都不停的暹罗丸,以及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的伏特加身上。
暹罗丸看见他坐起来,心虚地将旁边的枕头拿过来想给他垫着,琴酒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等暹罗丸全都搞好了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了,他这才对着暹罗丸勾了勾手指,看着他的脑袋飞快凑过来,一把揪住了他尖尖的耳朵。
“嗷呜!”
暹罗丸怪模怪样地叫了一声,金色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蔫儿巴巴地说了一句他错了。
“现在知道心虚了?”
琴酒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这次要是轻轻放下,以后这狗子还敢做一样的事,他的胆子可大的很呢!
“我昨天说什么来着?你有一句听我的吗?”
暹罗丸听着他声声质问,脑袋随着他晃动耳朵的动作来回摇摆,脸上可怜兮兮,一副认错的样子,心里却正好相反。
昨晚那是什么时候?那是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哪能说停就停,说慢就慢呢?
他那会儿可是兴奋的很,其实也不是没听到老婆在说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越听越觉得兴奋。
下次还敢。
暹罗丸在心里悄悄反驳,觉得以昨天晚上琴酒抓挠他和咬他力度来看,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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