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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罗丸一手抓着鬼头,在靠近地面的一瞬间被突然冒出来的食骨之井吸了进去。这回他学聪明了,没再试图和食骨之井对抗,乖乖的被它传送走了。
只是可惜了他刚温的酒, 还没和黑泽阵一起喝呢!
靠着墙的男人瞳孔震颤,双腿抖若筛糠, 僵硬地咽下一口唾沫。宅子里的大人物就这样没了……?
男人只看见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白光过后人和妖怪都不见了。此刻的地面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 眼见没有人之后松了一口气, 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暹罗丸’离得很远就闻到了男人的气息, 哼了一声。推开了宅院的门, 有点不爽的捏了捏鼻子, 屋子里全都是年轻时自己的气味。
怎么就有点不喜欢呢?
‘暹罗丸’默默地用自己的气味覆盖过去, 将桌子上温好的酒拿出来一瓶,换上了新寻来的好酒。
紧赶慢赶终于是赶上了——
……
暹罗丸在熟悉的拉扯感退去的一瞬间翻身落地,他是不可能在同一个井中摔倒两次的!
井中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暹罗丸挥手在鼻前扇了扇,他的到来将井中积攒的灰尘扬了起来,鬼头在他手上动了动,轻轻地嗷了一声。
暹罗丸将它举起来,拨开了它挡住脸的长发。
这只厕鬼居然长着一张廉价玩偶质感的老虎脸,和暹罗丸对上眼的厕鬼僵硬的一动不敢动,两眼一翻缓缓放松下来装死。
他就说过这种小鬼好对付的很,但凡身上能沾染点血气它都不敢去招惹。暹罗丸懒得理它,拎着它的长发开始研究食骨之井这回将他传送到哪里去了。
四周十分安静,食骨之井大概还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样很好。暹罗丸飞身跃起就到了井口,手稍稍一用力就将挡住井口的木板推开来到了地面。
暹罗丸能感受到井口木板上有封印力量,但是已经很微弱了,弱到暹罗丸已经将它推开才能感受到。他将推开的木板拿起来,上面的符纸已经发黄,看上去很有年头了。
就算他不推开,这些封印符纸也坚持不了几年了。暹罗丸将破碎的符纸回溯成原样,虚虚地贴在木板上面,在井口放好。
暂时先不用封印起来了,暹罗丸想,他这回不可能离开这井口的了!他到看看食骨之井能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暹罗丸打定主意,看着这个只有一口井的屋子,闻上去也只有灰尘的气味。这地方还没有人,正好他就暂时住在这里了。
妖力在他四周环绕,带起的微风卷起了地上的灰尘,暹罗丸将屋内的空气换了个遍,总算舒服的喘了口气。
现在他可以处理一下这只厕鬼了。
“古井屋里好像有声音!”日暮草太拽着姐姐的手往古井屋走。
这个屋子一向关着门里面冷冷的,他很少靠近,这一次草太似乎听见里面有声音,心里好奇的紧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于是赶紧找了姐姐过来。
“来了,来了!”她被草太拉到门前,捶了捶酸痛的腰背,她整整埋头写了一天的作业,到现在还剩下不少没干完。
赶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回去继续赶作业。
“我刚才在外面看蚂蚁搬家呢,就听见里面砰的一声。”草太推开了门,暹罗丸蹲在房梁上的阴影处,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下眼睛。
手上的厕鬼感受到阳光忍不住动了动。暹罗丸锋利的爪子紧了紧,尖锐的之间抵在它的头皮上,吓得它不敢再动。
暹罗丸听见了姐妹俩的交流,默不作声地蹲在房梁上看她们。
阳光照亮了狭小的屋内,戈薇扫视一圈也没看见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屋子里照样是空荡荡的,仅有的一口井也和从前一样。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吧。等一下我将小胖抱过来叫它抓老鼠。”
草太失望地低下头,“好吧……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你不会真的相信了爷爷将的睡前故事了吧?”戈薇笑出了声,“什么妖怪、河童全都是假的啦!”
草太抓了下被姐姐揉乱的头发,不服气的嘟囔几声,“可是爷爷还有河童之爪呢!”
戈薇带着草太离开这里,这间屋子总是没有人来,每一次她到附近都感觉阴森森的,还是离这里远一点吧,“世界上是没有妖怪的啦~妖怪都是小说里杜撰的。”
姐弟两个离开了这里,蹲在房梁上的暹罗丸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厕鬼,盯得它脸上缓缓落下了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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