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又陪着九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会儿,酒坛里的酒再也没被动过,天色渐黑,不远处的城里火光四射,笑声大到好似也传到了这山上。
华俞把剩下的酒重新封了起来,看到绑酒坛的红绳,他裁了一小段红绳下来,安置好酒坛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
他用红绳在树梢打了个结,这段绳子虽不长,但系上后还留下了一段小尾巴,风一吹,满山的树叶便随着小红绳一块晃。
“提前给大王您拜拜年,”华俞说,“九黎,我要走了。”
“好。”九黎一如往常答应得轻快,只期待下次见面。
除夕夜里的宁谛城比白日里要热闹许多,华俞看到什么都想买,他的钱袋子空了许多,两手满满的都是他扫荡来的东西。
回到家时,屋子外已经被付江砚张罗得像模像样。
大门口被贴好了春联,华俞好奇上前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字尾,红纸上面的墨迹已干。
付江砚推开了门,像是猜到了华俞会什么时候回来一般,看到他到了也毫不意外:“怎么不进来?屋外冷。”
“冷吗?”华俞认真感受了下,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阿言,我不冷呢。”
付江砚走了过来,华俞乖乖张开双臂,抱人没抱着,两只手上提的东西倒是被收了个干净。
华俞跟在付江砚身后进了屋,屋里的暖意让人放松了不少,他两手空空,见付江砚忙前忙后地放东西,一时间又无聊起来,他往门边一靠:“阿言,我们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再贴春联吗?”
付江砚的动作愣了愣,随后便听华俞笑:“没呢,我逗你玩。”
放好了这人买的一堆小玩意,这人还在探头找着:“对了,我买的爆竹呢?要不我们去外面放爆竹吧?”
而付江砚只是沉默走过来,他伸出手,只是这手的去向不如寻常没落到华俞脸上,华俞偏过头去,看到付江砚挑起了他的一缕头发。
“喝酒了?”付江砚问。
不知怎的,喝酒原本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华俞以前不怎么喝,也不见常付江砚喝,这会儿经他一问,华俞面上无端升起了些心虚,他做贼似的把发丝从付江砚手上拿下来,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没喝。”
“阿鱼。”付江砚忽然叫了他一声。
“就喝了一点,”此刻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听到付江砚开口时,华俞最听不得这人如此喊自己,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放爆竹可以,”付江砚看着华俞的眼睛,“先把身上的酒味洗掉。”
“噢,”华俞一时觉得没劲地绕过付江砚,他又抬起袖子嗅了嗅身上,不禁疑惑自己就喝了那么一点,味道真的有那么大吗?
他转身朝屋里去,以往每到冬日,华俞都会有些畏寒,付江砚便替他造了个暖泉,泡过后至少几日不会再手脚冰凉。
正想着,华俞的后腰忽然被人稳稳托住,他转过头去,面前忽而黑了下来,对方柔软湿热的唇熟练地衔住他的唇,这吻从上到下,霸道横行,从脖颈处一直落到锁骨上,一路流连。
华俞仰着头,双手下意识环抱着付江砚的背,嘴上不断说着“停”,但肢体动作还是尽力配合着对方进行。
两人边啃边走来到了暖泉边上,岸边雾气横生,有付江砚神力的加持,华俞在岸上就已经不觉得冷。
“等等等等,”察觉到有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自己身上,华俞拉住领口,“阿言,你怎么忽然……”
华俞话没说完,对上的就是付江砚有些可怜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看着华俞,满脸都写着哀怨。
“怎么了?”华俞忍不住问,心也不自觉被付江砚这眼神看软了几分。
“今日除夕,你出去很久。”
“就因为这个?”华俞瞠目结舌。
付江砚:“你去见了何人?”
人没怎么见,就是陪山喝了会儿酒。
华俞尴尬笑了两声,转过身去脱衣服,转移话题打哈哈道:“这里好冷啊,我先洗洗。”
入水的那一瞬间,随着暖意一起包裹上来的,还有付江砚的胸膛。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于付江砚而言,撬开华俞的嘴也不算难事,几个回合下来,华俞虚虚靠在付江砚怀里,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闭着眼睛小声道:“你放心,阿言,我没去见什么人,就是去陪了陪九黎。”
没听到身后人应声,华俞说着慢慢睁眼,用指尖蘸了蘸水无聊地在付江砚胸膛上画圈,画了约莫两三个圈的样子他的手就被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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