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付江砚只是看着他,最后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没有。”
“啊?”华俞看上去颇为意外,“为什么啊?”
“你是我的道侣,”付江砚一锤定音,听得华俞觉得这事的确该如此。
但想到温淇说过的巨额“压岁钱”,华俞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他安静了没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我今日先不做你的道侣,可以拿压岁钱吗?”
付江砚忽然停了下来,华俞见状立马就要收回自己的话:“我跟你开玩笑的。”
月光下,华俞仿佛看到付江砚笑了笑。
冷笑吗?
华俞有些怵,心里为那些他没能拿到的压岁钱可惜着。
不知今夜的付江砚是为了什么,来的时候还带着他们两个传了过来,回去时硬是拉着华俞走了半途,太今宗大得要命,不似济丰山那样宗门里一共只有几个山头,华俞走累了,不停喊着走不动,也没能换来付江砚丝毫松口的意思。
眼看卖惨没用,华俞可不想像自己刚来宗门时那样傻傻暴走,于是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来,他放缓了脚步,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两只手一块拉着付江砚的衣袖,边晃边讨好:“阿言,我走不动了,你能背我吗?”
本以为这次也会和刚才那么多次诉苦一样被拒绝,可华俞话音刚落,付江砚就应道:“可以。”
“啊?”听到这出乎自己意料的回答,华俞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起来,稳稳地趴在了付江砚的背上。
“你别……”华俞本就没打算真的让付江砚背他,眼看玩脱了他想下去,“我跟你说笑呢,阿言,放我下来吧。”
“不是说脚疼?”付江砚已经走了起来,声音和他脚底下的步子一样沉稳。
“我……”想到自己方才那叫苦连天的模样,华俞自觉理亏,把头埋在付江砚发间不再说话了。
雪地里,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华俞侧头,歇了这么一会儿竟生出了些困意,他迷迷糊糊开口:“阿言,我这么沉,你背着不累吗?”
说完这话后,华俞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他忘记自己究竟有没有听到付江砚的回答,安心睡在了这夜里,对方的身上。
隔天一大早,华俞就听到一道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睁开眼,坐起来后四处寻找着这道声音的来源,便看到卧房窗户被人推开来,温淇正站在那里鬼鬼祟祟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温淇?”华俞揉了揉头,“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温淇没回答,只比了个“过来”的手势,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窗户口。
不知道这人大早上在打什么哑谜,华俞虽有疑惑,但还是准备快点下床收拾,他把手放到枕边,掌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硌。
华俞看向枕边,看到的就是一个差点比一旁的枕头还要大的袋子。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袋子,打开后看到了里边要闪瞎人眼的灵石。
华俞吃惊,华俞呆住,华俞把袋子关上晃了晃,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付江砚昨夜怎么也不愿松口给他的“压岁钱”。
虽然他们昨夜回来时也已过了时候,很显然这已经不算是压岁钱了,但华俞还是拿到了这笔钱。
被这一大袋灵石吸引到了,华俞差点就忘了温淇叫他出去这事,赶紧下床简单收拾收拾出了门。
温淇站在他们房前探着头,看到华俞后像是敬佩地点了点头。
“真厉害。”
华俞听着总觉这不像好话:“你骂我呢?”
“没呢,夸你,”温淇摸着下巴,“居然能睡这么久。”
“我睡了多久?”华俞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温淇就如实答,“现在已经下午了。”
这回轮到华俞吃惊了。
“下午?”
“对啊,”温淇瘪瘪嘴,带着点告状的意思,“我回宗门了本来想来找你玩的,可仙尊怎么都不让我来吵你睡觉,我这还是趁着他不在才偷摸过来的呢。”
“我睡了这么久?”华俞还是不敢信。
“你睡傻啦?”温淇把手贴到华俞额头上,“我摸不出来。”
“不知道,”华俞摇摇头,实在没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那你就是累着了,”温淇点头。
“累?”在这什么也不用干的华俞莫名心虚。
“好啦,不说这些,你饿了吗?”温淇拉着华俞的胳膊,“我在山下买了好多好吃的呢,仙尊不爱吃,全都是我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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