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比的跳动后,听到了秀秀的声音。
“哥哥!”秀秀下了剑后朝着华俞小跑了过来,满脸都写着委屈。
华俞看着秀秀,生怕她被掳走的这段时间受了苦,便把秀秀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可除了她拧着的眉和撅着的嘴外,全身上下都看不出遭了虐待。
“哥哥,我好想你,”秀秀说着仿佛要哭了,“我再也不想来人间了。”
在一边哄了秀秀好一会儿,华俞转头看了眼付江砚,暂时放着秀秀,来到了付江砚身边:“阿言,多谢。”
再多的感激好像也只能变作这么轻飘飘一句,华俞想说很多,思来想去却都停在了嘴边。
晚风轻轻勾起他的发梢,付江砚手里还拿着剑,华俞笑了笑,即便这样也不觉得这人对他有丝毫威胁:“阿言,我要走了。”
“走了。”秀秀在一旁附和。
“嗯,”付江砚听到想听的话才应声,“一路平安。”
“这话是我该对你说的,”华俞笑不动了,维持着一副笑着的表情,“阿言,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付江砚说后,秀秀忽然走了过来,她站在华俞身旁,看样子是有什么话要说。
想起这小丫头白日里与自己说过的话,华俞心说不好,刚要捂住她的嘴,秀秀就先一步开了口:“大哥哥,谢谢你。”
华俞愣住了,他看看秀秀,又看看付江砚。
“大哥哥救了秀秀,”秀秀说着抬头看向了华俞,“是秀秀的恩人。”
“对,”华俞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欣慰,他扶着秀秀的肩膀,两魔一同看向付江砚,“秀秀,我们要回去啦。”
“大哥哥可以与我们一起回去吗?”秀秀转头问华俞,满脸都写着希冀。
华俞尴尬地看了眼付江砚,随即认真地和秀秀说着“人魔有别”,秀秀听了个囫囵,耷拉着个头道:“秀秀知道了。”
真正分别的时候总是最沉默的。
华俞知道这次自己定要信守承诺,于是在离去前,不舍地最后看了看人间。
“阿言,我们再也不见。”
华俞说后朝付江砚挥了挥手,带着秀秀走向林子深处,两魔的身影从此消失在了这人世间。
“再也不见,”付江砚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藏在背后数不尽的新伤无比狰狞,“阿鱼。”
“哥哥,”秀秀坐在华俞身旁,他们此时已经到了魔宫,“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付江砚。”华俞答。
秀秀闷闷应了一声,将下巴垫到了手臂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石桌上:“哥哥,我总感觉我在哪见过付江砚。”
“我第一次见他,不知怎的,”秀秀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有些迷茫,“有些生气,就好像看到了把我抓走的那些人,可我之前从未见过他呀。”
华俞听了没说话,他也在思考着秀秀说过的话,只是对人的第一感觉这一点实在玄乎,华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安慰似的看着秀秀道:“但是你如今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还讨厌他吗?”
秀秀听后认真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哥哥,”秀秀像是看出了点什么,“我以后还能见到付江砚吗?”
“不会了,”华俞没打算瞒秀秀,他想此事秀秀终有一日会知道,“哥哥和付江砚说好了,以后哥哥再也不会去人间。”
听到“不去人间”,秀秀难得没有着急,她像是被掳走后成长了些,只问:“为何?”
“因为人间很危险,”华俞故作轻松对秀秀笑道,“哥哥不想再过躲躲藏藏的日子,还不如就在魔界,陪着秀秀长大。”
“好,”秀秀忙点头,“哥哥要陪着秀秀长大。”
“嗯。”华俞应声。
一日复一日,魔界依旧风平浪静。
秀秀这些日子已经不再时常来找华俞说话,据随从来回话,说是那个叫云他的小魔日日陪在了秀秀身边。
听到这里,华俞也还觉得没什么,还为秀秀找到了玩伴而高兴。
但很快,华俞就高兴不起来了。
侍从跪在魔殿下方:“尊上,还有一事。”
“说,”华俞忙完了魔界大大小小的事,这会儿总觉有些头疼,他用手捏了捏鼻根,“你何时也这样吞吞吐吐了?”
“是,”侍从这就往下说,“尊上吩咐在人界的探子最近来回了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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