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他今天可不是来与徐若殊搞好关系的,在心里“呵呵”几声后,华俞面上还是保持着体面,忍着提醒:“掌门,我是来找大师兄的。”
“阿言么,”听到这话,徐若殊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又恢复成了那天大殿里的严肃模样,“你要找他,可以。”
华俞静静听着,却听对方道:“但在那之前,先替我办件事如何?”
“什么事?”虽然不太情愿,但华俞还是想着听过再做决定。
徐若殊伸手指了指床上的木偶:“他。”
华俞露出一脸不解。
“替我送它去个地方,送到之后,我可以让你见阿言,”徐若殊刚说完,就听华俞立马接上一句“成交”,像是生怕他反悔。
看着华俞如此急切的模样,徐若殊愣了愣,忽而笑出了声。
“好。”
这次来没见到付江砚,华俞倒不急。
毕竟徐若殊还是付江砚的师尊,就算他把人藏了起来,也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徒弟怎么样。
送个东西而已,对于华俞来说简简单单。
据徐若殊说,华俞要把这古怪木偶送到济丰山去。
众仙门在济丰山顶布阵,济丰山四面皆山,地势复杂,选在此处布阵,以待来日围困魔种。
只是这样的消息一放出去,难免会有不是人的东西听到风声,若是被心心念念着哪日魔种能成为魔尊的家伙知道了,运这东西的路上总会有些坎坷的。
为了以最高效率准备好所有东西,制作容器这活才落到了太今宗头上。
因此运送途中不宜太过引人注目,坐上运着木偶的马车时,华俞还顺带问了句与他同行的几个弟子:“济丰山远吗?”
“若我们几人轮换骑马,日夜兼程,五日便可到。”一个弟子这么答。
“噢,”华俞点头,这倒是在他预料之内,“那还好。”
几人又闲着聊了会儿天,在外骑马的弟子便喊着要换人,两人一出一进的,华俞这才想起来一件大事。
“对了,”他说这么一声,车内几人同时看了过来,“我好像不会骑马。”
“你不会骑马?”有人这么问,语气里满是不信,“真的?”
“嗯,”华俞点头,这算是先给他们打预防针了,“不过我可以试试的。”
华俞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雀跃,看他摩拳擦掌一脸期待的模样,最初怀疑他的那个弟子脸上也有了些犹豫。
剩下几人忽然凑到一起去聊天,看着他们背着自己偷偷商量事情的样子,华俞眨眨眼,心想自己的话杀伤力这么大么?
很快,那几个弟子就像合计好了什么,一同严肃地看着华俞。
怀疑过华俞的那弟子开口,语气里满是对自己人身安全的警惕:“师弟,既然你不会骑马……”
华俞期待着,就听他继续说:“那我们便只有白日里赶路吧。”
“啊?”华俞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解决办法,有些失落,“好吧。”
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去往济丰山的这段路虽是一样长,时间却要拉长许多。
不会骑马的华俞自然成了夜里守夜的首选对象,其他人白天轮换着骑马,华俞睡觉,一到晚上就反过来,华俞捡了些木棍,在马车旁边支了个小火堆,背靠车轮子坐着。
这时只有他一个人醒着,难免无聊。
华俞随手从火堆里抽出根棍子,看着木棍末端的火星子,像以前看过的西方经典小说里那样,他拿着木棍随意挥了两下,口里轻轻念着咒语。
不过火星子很快就熄灭,华俞随手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两下,下意识地便照着上次在地上画画时那样画出了一个人的模样。
望着这人脸上的猪鼻子,华俞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叹出一口气。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付江砚了。
华俞用棍子在地上胡乱画了几下,又把木棍丢回火堆里,想转移注意力看向别处。
可这荒郊野外的,连小动物都不往外蹦,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醒着。
左右看了看,华俞的视线掠过某一处时,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
怕是自己的幻觉,华俞又看向那处,这次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站在树下的人。
不知怎的,他身上忽然冒出许多鸡皮疙瘩。
这种桥段他似乎在恐怖电影里看到过,荒郊野外,一同出行的朋友都睡着了,只剩苦逼主角一个人醒着,这时候撞上一个莫名的人影,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华俞咽了口口水,缓慢地挪动自己的脖子,不论那东西是人是鬼,他都不想在这种时候惹得对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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