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华俞。”
“啊?”华俞眨眨眼, “怎么了?”
付江砚:“今后在外, 你不必再唤我师兄。”
“为什么?”华俞刚问出口, 就想到了现在的自己对于太今宗来说可是妥妥的逃犯。
加上在这个地方还和付江砚师兄弟相称的话, 听上去的确有点奇怪。
他张张嘴, 立刻就想通了:“好。”
但很快, 华俞才想起来问:“那不叫师兄的话,我该称呼您……什么?”
华俞说这话时偷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就听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答:“阿言。”
“阿……言?”华俞说得有点不自然,毕竟他也只听掌门与其他几位老师这么喊过,还以为这是对方的小名。
小辈喊小名,怎么隐隐觉得有点大逆不道呢。
华俞念完后,有点心虚地看着付江砚,实在叫不出第二声。
“你不必如此谨慎,”付江砚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又把茶杯放了回去,“我名付言,资历深的弟子们也知道,只是长辈偶尔会叫上两声。”
“名?”华俞这才反应过来古代人的名字还有这么一说,“字江砚?”
“嗯,”付江砚点头,继续往下说,“我母亲爱练字,她生产前,父亲曾为她寻了一块世间无二的云江砚。”
华俞没想到,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背后,也有一段这么动人的父母爱情。
“噢,所以师……”华俞赶忙打住,听了付江砚的解释后,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叫出那个名字又多么奇怪,“阿言的字,是一块砚?”
“嗯,”付江砚的脸色忽然好看了些,还不等华俞继续感慨下去,就听他问,“那你呢?”
“我什么?”华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就听付江砚问,“我只听过华俞这个名字,你……”
付江砚没问下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华俞的眼睛看,华俞这才明白这人在问什么。
他可是带着本名穿过来的,总不能现编一个名字出来。
“我只有这个名字,”华俞正常回答。
而付江砚愣了愣,过了会儿才答:“好。”
华俞本以为查户口这茬差不多能过去了,就听付江砚来了句:“阿鱼。”
这一声似乎把华俞的思绪拉回到了那一夜,那个看上去和此刻完全不同的付江砚也曾这么叫过他。
“阿俞?”华俞垂眸,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没再和付江砚对视,“怎么忽然这么叫我?”
“礼尚往来。”
“可是……”华俞“可是”好一会儿也没个后话,想了想这事其实也正常,毕竟他们也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了,叫亲近点也是应该的。
“好吧,”华俞妥协,而付江砚忽然问,“不问问我是哪个鱼吗?”
还能是哪个?这不明摆着的吗?
“我名字呗。”华俞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付江砚笑笑,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对于他这个人来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是,游鱼的鱼。”
“鱿鱼的鱼?”华俞差点跳起来,总觉这人在挑衅自己。
“因为你是,一条漂亮的小鱼,”付江砚的眼神诚挚认真,华俞见他又开始捧着自己,就不再因为这人说自己像鱿鱼而生气了。
华俞环着手,臭屁劲又占据高地。
要是他也有尾巴,估计这会儿付江砚就能看见他的尾巴高兴地摆个不停,华俞轻轻嗓:“不是漂亮,应该是帅气。”
毕竟他觉得自己这样帅气的人,是很难掩盖住自己的魅力的。
就连宗门内高高在上的大师兄都成了他的小迷弟。
华俞正高兴着,就见付江砚起身:“我出门一趟。”
“好,”华俞乖乖点头,摆弄了下他的粽子手,“早点回来。”
“嗯。”付江砚应声离开。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华俞这会儿不好躺下去,便倚在床榻和窗子之间的台子上,他闭上眼,屋外有风吹进来。
此时正是盛夏,这个地方却很凉快。
就好像住在这里,就可以忘掉时间,忽略四季,长长久久地和付江砚过下去。
华俞忽然有些困了,但总有东西不愿让他好过。
“叮”的一声,华俞睁开了眼,看到了他面前的屏幕。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平安镇」,已为宿主发放任务奖励五十点积分,目前宿主积分总数:八十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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