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了,坐直身体举起双手投降:“行行,我闭嘴,我自闭。”
走了个安槐,来了个肖总管,他怀疑陈茗就是故意的。
观星术师的时间还没敲定。但按燎烟的经验,距离下雪也不到两个月的光景,要在之前把所有事宜准备妥当,还蛮紧促的。
侧君虽然也不是正位,好歹占个侧字,因而不必像妾,一顶小粉轿走个形式直接被抬到目的地。燎烟甚至庆幸陈茗没塞他进小粉轿,不然他怀疑他一定会当街跳下去,丢尽陈茗的脸。
莫文山也果然如陈茗设计的那样,名篇短时间内已经传遍天下。有大名夸此子“百年难遇风流人物”“三才六甲,明堂玉匮”“见言知志”。
然后感叹陈茗能得此子,必也是个精彩人物。
燎烟看着这些说辞,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这些人都是些马后炮。先前也不见有人推崇莫文山,都说他孤傲且不好相处,文赋再好也是个没门路的竖子。
竖子的确是竖子,大概跟莫文山喜好写下九流的话本有关系。燎烟可是很喜欢阅读他写的话本,他也不写落魄书生跟富家小姐怎么私定终生,专写俗世百态的小人物,东边打酱油西边热炕头,为了逃避官爷的杂税用尽小心机。
河东道占道数十州,治下严苛,唯独省会太原府,并未设西都东都的宵禁制。府都内只要做好登记,就不会在暮鼓四动后被巡守的街使抓走或者处罚金。
婚礼会采用古法,黄昏迎亲,夜晚成礼。迎侧君只会在衣冠与色彩的仪制上有所削弱,也并不会在家庙祭告先人,其它跟正式婚礼差不多。
地位会有,面子也有。
这就是莫家族人愿意把三代里最出色的子弟送给陈茗的原因。
而莫文山在聘书被送到族中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上次那个杂胡刺客并没有跟他说笑,莫家真的把他送给了河东道节度使。他的脸色惨白,族老却以大恩大义,要他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插播
现代rap版
燎烟:你不仅人脏嘴臭而且质量不行!
陈茗:呦呦切克闹,我操你欲海生波,涕泪滂沱。
燎烟:贱人!
陈茗:骚/货。
10 | 10第一件事
【还活着。行吧,救你】
在下雪前,东都送来天子赏赐下来的好几个美人,还有未来主母的只言片语。
帝姬的大意是说,妾因为身体不适,暂时嫁不了,便让美人跟侧君一起,代妾先为侍奉。
府里顿时热闹无比。新鲜的人都是天子赐的,男女都有,俊俏妖娆应有尽有。天子应该是在诅咒陈茗早点精尽人亡,但陈茗大手挥挥,把人塞到了燎烟住的附近,跟塞一群鸡鸭鹅一样。
燎烟着实倒了霉,额外多了许多些烦人的事。鸡鸭鹅时不时来找茬,仗着天子名义三百六十度鄙视燎烟这个土包子,也有聪明的,偷瞄塞金条希望能睡到陈茗得主恩宠。
燎烟“哇”地一声见钱眼开了。
眼前这位机灵的美人,眼神明亮,身材姣好,脸上留着薄薄的一层美髭须,穿着粉红色宽松襕袍。头上别了一朵冬菊花,走路都跟跳舞一样。就是身子高大,一米八,看起来还有腹肌。别样的美娇郎。
燎烟仰望人,犹疑道:“不如你给我跳一个?”
那个欢呼地跳,扭腰摆臀,流畅丝滑,很是风骚。
这才该是陈茗的菜啊!
燎烟近距离享受了一把古人说的有辱斯文舞,跳的太好了!眼睛简直得到了一顿豪华按摩,心情更是高兴,心说可算能清静几日了。他最近一年着实受不了陈茗无节制的床事。
陈茗的后院可不是摆设,里面莺莺燕燕不少,除了他自己享受,偶尔会客也会让这些歌舞姬妾陪客人几宿。他也很大方,万一有人看上其中某位,就直接连人带上契书一并送出。开始半年燎烟还跟陈茗闹过,凭什么有了我你还睡别人,你就不能禁禁欲吗?陈茗当时就怒,反了,我睡妾天经地义,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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