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一画。”
燎烟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废话,都杵到门口了,说明陈茗首肯了。他是乐户,必然得有一技之长,五音不全他干不了乐技,便捡起了前世的画技。
当局的皇帝喜画,专门设有画堂,通过考试社会地位低下的画师也能为官。可惜他被困在河东道小朝廷,给人当定制版充气娃娃。
除了院内忙碌的仆役,外院跪着前些天塞他茯苓糕的小童跟武丁,一行人涕泪横流在月亮门外嗑头谢罪,边磕边叫着小君饶命。
以往被派来名为保护实则盯着燎烟的武士也终于被放了回来,凑上前假装顺口问:“杀了,还是发卖?”
啧,燎烟斜着眼梢瞪了眼来人:“我受苦的时间你连鬼影子都见不着,老子受完苦你倒上赶着替你家主君放马后炮。”
武士哈哈两声,不以为意,假装不经意扫了眼衣袍随意的燎烟。
半遮半掩间,红痕斑斓,春光泄露。武士迅速埋眼不敢再多看。
燎烟的视线被那名年不到十四的小童子吸引住,也不知道陈茗从什么地方买来的一次性刁奴,一进府就被派来修理他。聪明说不上,确实很努力,努力地塞他恶心的茯苓糕。
现在好了,陈茗操他操开心了,就把人打包送来随便让他这个男妾处置。想必再过些时日他一个不小心得罪进府的白月光侧君,也会被打包送给侧君处置?
他飞扬跋扈是主人要的,他卑贱如泥自然也是主人要的。
燎烟再度无精打采,对武士说:“赎了他,给他找个学堂读诗书。”
但转念又一想这小童狗仗人势着实可恨,咽不下这口气,就咬牙补了句:“找最苛刻严厉的那种!”
3 | 03第一件事
【老子就是那倒霉的蒲苇荷花】
这件事情传到陈茗耳里,他只是不耐地回了句:“按你们小君说的办,以后此等小事不用向我请示。”
来的仆役躬身退下。
“等会儿。”陈茗又叫回了复命的人,补了句:“把那刁奴赎完以后,扔的偏远一些。既然你们小君心软,账从他那里走。”
陈茗继续旁听府里新请的西席,也就是莫文山,给族中子女讲解诗三百篇。
陈茗在十七八岁当过一阵子声色犬马的纨绔,最时常逼着鬼点子多的燎烟给他拿主意,讨小姑娘或者小郎君喜欢,送小姑娘时令鲜花或者糕点,送小郎君字画考典,再约到月下黄昏诉衷肠,一般来说十拿九稳。
这个被他拿来打发时间的的无聊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逼燎烟这头奴崽子黔驴技穷以后,猛地跳起来跟他两下子,要么就听他面红耳赤地跟自己“分享”不知道哪个旮旯里记的下流床事,什么初体验,总能让他听的津津有味。
他是不知道陈家男子年满十四就要上战场,能活着下来管你愿不愿意,都会被按头开荤。
陈家男子成年的第一课,是杀人,第二课,是操人。
前头习的君子六艺全是扯蛋。
这是他狼子野心了一辈子的祖父教的,野兽独行,豺狼为伍,贱人如草。
再说燎烟这头奴崽子,八九岁之前阉鸡似的蔫头耷脑,突然有一天撞坏脑子,人变得极其灵光讨喜,就被他指到身边,预备着将来当皇帝老子让他混个大内总管,再未来给自己儿孙当大伴,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跟着他混了些年,不光嘴巴越发口无遮拦,人也愈发大胆,想出去当良人子弟。
陈茗经过认真考虑,可能总管的位置抬举他了,便取了他的契书给自己当男妾。他哭啊闹啊了好一阵子,烦人的很,就被陈茗扔去了陈府内务部,请调教师傅教习了半年。后来——后来至少面子上老实了。
想远了。
那个无聊的少年游戏直到撞到了读书郎莫文山。
人如其名,一堵山。
灵光的燎烟不再灵光,跟他扯犊子了一堆 “待之以诚”“手到擒来”“英雄救美”“吊桥效应”,他逐个试验在莫文山身上,等他放松警惕再提出厮混几个晚上,清俊读书郞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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