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他轻轻叩了叩门,门很快滑开了,莫澄秋已经穿上了衣服裤子,一边听电话,一边低头找鞋,踩着鞋走到阳台上,又反手关上了门。
他这一通电话讲了好久。任驰宇仔细地把手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去前台借剪刀和垃圾袋,又回到地下车库,把后备箱里的文件连着文件袋一起剪成碎片,装进垃圾袋,往袋子里倒了一瓶矿泉水,确定纸张被泡烂了,再扔进垃圾箱里,彻底销声匿迹。做完这一切,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了松。
莫澄秋终于挂断电话,发现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立刻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抱着任驰宇的腰,解释道:“我导师这个月去欧洲出差了,她找我有急事,没注意时差。”
任驰宇摸了摸他的脸,问:“要不要再去洗一下澡?难受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莫澄秋才想起来……还夹着……。他脸有点热,低声问:“要不要继续?”
刚才的氛围已经冷透了,即便再继续,也没什么意思。任驰宇摇了摇头,道:“睡觉吧,很晚了。”
虽然不洗也没事,但留在里面总归不太舒服。……被推到很深的地方,莫澄秋自己够不到,最后还是任驰宇帮他洗的。
这一天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结束了,莫澄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任驰宇抱着他,心也落到实处,不再多想。
莫澄秋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想起昨晚在车上做的事,更是追悔莫及,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借酒耍流氓的醉鬼打晕过去。
任驰宇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心痒,趁他不备时凑过去,捏着他的下巴亲他,把人欺负得喘不上气,被他揍了两拳才松开他。
莫澄秋现在看到任驰宇,还有点不好意思,视线飘忽着问:“你肩膀……没事吧?”
任驰宇抬手脱掉t恤,一条腿跪到床上,向医生展示伤口。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着,灯也没开,太暗了,莫澄秋看不清,伸手打开床边的台灯,看到一个浅红色的、整整齐齐的牙印。
任驰宇扭着头,也看到了,感慨了一句:“牙口挺齐呢。”
莫澄秋沉默着,没理他。
任驰宇又问:“怎么处理,要消毒吗,医生?”
莫澄秋既羞且怒,推开他,冷冷道:“这么点小伤,再不处理都要愈合
第105章
这一日,莫澄秋上午临时去医院办了点事,任驰宇去几位客户的门店走访,又是早出晚归、分头行动的一天。
其中一位客户,是任驰宇以前在上海时就认识的人,算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又经过多年合作,眼看他从街角只有几张椅子的小店开始,慢慢攒钱,租到更大的铺面,又开了两三家分店,不知不觉竟也成为这座城市里的老店。
任驰宇和他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因此先去拜访了其他几家店,最后才到这位朋友的店里。
到了才意识到这里距离医学院很近。他在店里坐了一会儿,果然观察到许多面容憔悴的学生进店,有人买了就走,有的会和同伴坐在店里聊天,吐槽实验、考试、奇葩的带教和病人之类的事。
座位与座位之间的间隔不大,任驰宇有意无意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想他之前也来过这家店,怎么就没有遇见过莫医生呢?
他随手拍了一张店里的照片,发给莫澄秋,没注意到朋友已经过来了,陈嘉亮叫他:“嗨,任总,好久不见。”
任驰宇放下手机,道:“陈老板。”
陈老板最近订了一台新的烘豆机,刚刚从荷兰海运过来,暂时放在他的工作室里。眼看着时间还早,他们先去工作室看新机器,尝试烘了两批豆子,又聊了会儿天,谈到前两年的香精豆风波。
那几年增味处理作为一种实验性处理法刚刚兴起,即在生豆加工或烘培的过程中,加入水果果皮或香料等自然物质发酵,或者特定的容器比如酒桶内发酵,来获取特定的风味。
但发酵的结果并非人能决定的,有时候同样的豆子、同样的处理方法,因为天气、温度的细微区别,或许能得到很理想的风味,或许白忙一场,因此品质不稳定,无法量产。
有的商家急功近利,为了制作特定风味,就在加工过程中使用香精和化学添加剂。这种香精豆带给客人们新颖的体验,确实流行过一阵,但很快被媒体曝光。
这原本是个别商家的违规行为,却令消费者对整个产区的信任崩塌,那一年云南产区的生豆价格大跌,即便任驰宇没有做过香精豆,生意也多少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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