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回普洱。
早上从翁丁古寨开到临沧,任驰宇开了四个多小时,虽然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但再开四小时到普洱,还是很辛苦的。出发前,他去加油站把油加满,顺便去小卖部买了罐黑咖啡,回到车上时,发现莫澄秋已经帮他把油费付了。
这辆车油箱大,加满油得要小一千,任驰宇有点奇怪,莫澄秋收起手机上的付款码,道:“今天心情好,给你报销油费。”
实际上,他觉得任驰宇每次来找他,都要开很远的路,那么他给家属报销个油费,也是应该的。
任驰宇笑道:“谢谢,莫医生真大方。”
他又明知故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高兴?”
莫澄秋装傻,道:“不知道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一天,我莫名其妙高兴一下,怎么了吗?”
任驰宇道:“没怎么,挺好的,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对了,和你商量个事情,”莫澄秋正了正神色,道,“我没跟我外婆说受伤的事情,怕她担心。如果我回家待两周,她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所以……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任驰宇爽快道:“可以。”
他心想,这不仅仅是可以,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普洱,他们决定在市里的房子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山上。
莫澄秋坐了一天车,已经很累了,更不用提开车的人。
加上前几天在村寨里住帐篷,睡得不好,他们到普洱时已经精疲力尽,甚至懒得在外面吃东西,只想回家洗个痛快的澡,再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觉。
莫澄秋估摸着时间,点了外卖,不料适逢饭点,商家出餐慢,他们到家时,晚饭还没到。
于是先洗澡。
莫澄秋背上的伤不能沾水,手臂也抬不起来,动作受限,没法举着莲蓬头冲澡。任驰宇提出帮他洗,莫澄秋却不肯答应。
任驰宇不理解,问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洗澡了。”
莫澄秋也说不上来,只能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任驰宇追问道,“萍水相逢的情人可以,家属反而不可以吗?这是什么道理?”
他都这么说了,莫澄秋没有反驳的理由了,只得脱去衣物,并解开身上的绷带。
与此同时,他醒悟过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之前任驰宇给他洗澡时,他都处于意识模糊的半昏迷状态,可现在他却要清醒地面对这件事!
他僵硬地站着,按照任驰宇的指示低下头,任驰宇冲湿他的头发后,抹上洗发水,仔细地搓揉出泡沫,还贴心地问他轻重力道是否合适。
冲干净头发后,任驰宇又替他冲洗了手臂,然后关掉淋浴器,用湿热的毛巾替他擦拭上身。
莫澄秋身上覆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但因为皮肤白,显得出一种模糊的柔和感,被热毛巾敷过后,便泛起一片红。任驰宇仔细地观察到了,很体贴地问:“毛巾太烫了吗?”
“不是。”莫澄秋耳根也红起来,推开他的手,道,“前面我可以自己擦,你先帮我擦一下背吧。”
他转过身,后背的伤口完整地展现在任驰宇眼前,深红的烫伤、青紫的淤血、浅褐的药水和药膏……任驰宇瞳孔缩了缩,捏着毛巾,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莫澄秋察觉到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被吓到了,扭头道:“没关系,背上不擦也行。你出去吧,接下来我可以自己洗了。”
“不是。”任驰宇把毛巾按在他腰上正常的皮肤上,沿着淤血的边缘轻轻擦了擦,迟疑地问,“这……能擦吗?你会不会痛?”
莫澄秋教他:“别碰到烫伤的地方和旁边的水泡。你轻一点。”
任驰宇完全把他当作玻璃人,一点力气都不敢用,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只让热毛巾轻轻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还担心毛巾太粗糙,擦伤他看起来很脆弱的皮肤。
其实,有淤血的地方被热毛巾轻轻地敷着很舒服。莫澄秋一点儿没觉得痛,等背上都这么擦过一遍,他一回头,看到任驰宇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都冒汗了,像是干了什么体力活一样。
“好了。谢谢任老板。”莫澄秋回过身,想摸摸他的额头,但手抬不起来,只得退而求其次,捏了捏他的手。
他知道任老板看见他的伤口,心里也难受,正想着安慰他两句,却见任驰宇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他赤i裸的身体上,问:“这里不用帮你处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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