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面对着田老的邀请,周衍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荣山两手推着轮椅,小心地左顾右盼,“那边有座柴房!”
周衍二人赶忙跟上。
倒不是他真的想要躲起来...
反正也要找个僻静的地方为田老治疗,先顺水推舟便是,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师弟,他们都说,你杀了十佬之一的陈金魁,是真的?”
路上,荣山声音压得极低,八卦之心溢于言表。
“是我,不过…”
“你也太不小心了!”荣山一瞪眼,埋怨道:
“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发现呢?”
“杀得好!”轮椅上的田晋中冷哼一声:
“早就看那个肥头大耳的小王八蛋不顺眼!别说这些没用的,快走快走…”
跟在后面的吕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就是天师府的老前辈和高功?
一时间,全性出身的他,竟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反派!
周衍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什么。
在‘杀害十佬’这件事情上,田老和荣山根本连理由都懒得听,就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
这一刻,跟在两人身后‘东躲西藏’的周衍,真真切切产生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就是这里!”
荣山转过身,用宽厚的背部撞开柴房大门,示意周衍两人赶快进来。
随后拖着轮椅入内,再小心翼翼地将门插上。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下没事了,小师弟。”
荣山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放心吧,天大的事情有师父兜着…这异人界,能从他老人家手里抢人的家伙,还没生出来呢!”
说着,荣山抱着肩膀,上下打量着这个两月不见的小师弟。
“话说,你小子可以啊…现在都能单刷十佬了?”
他挺着胸膛,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全都是对师弟‘出息了’的赞赏!
反倒是一旁,田老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周,我问你,这是不是全性那臭小子?”
他没法伸手指人,铜铃一般大的眸子,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吕良!
荣山闻言一愣。
田晋中冷声道:
“虽然你变得高大了些,气质也大不相同…但瞒不过老夫!
没记错的话…你是姓吕吧?”
周衍恍然大悟!
想必田老早在一见面的时候,就认出吕良了,只是怕惹出动静,故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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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吕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朝着两人老拱手:
“吕家吕良...良心的良,从良的良!
拜见田老、荣山大哥!”
随即,他指了指周衍,点头哈腰地道:
“多亏周爷指点迷津...我现在底子很干净,跟周爷混的!”
“唉…”
田晋中叹了口气,摇头道:
“小周啊,你可知道,吕慈正满天下的找他这位曾孙…他年轻时候的绰号你知道吗?”
“疯狗!!!你...”
“罢了…”田老语气一软,看向吕良的目光,也不再那般咄咄逼人:
“你既然与小周同行,且一起在这天师府中躲上一阵子,等到风波平息了,再下山去吧…”
“田师叔…”周衍刚开口,便被田晋中厉声打断。
“小周,别犯轴!”
“你回到师门来,师叔很高兴…可我们却没理由去包庇一个全性贼子!”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眼眶泛起一抹微红。
“一个两个的,都爱跟这群王八犊子混在一起…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见田老这副模样,周衍心知肚明。
他这是想起了那位一别几十年,到死也未能再见面的师弟。
想到这里,周衍上前一步,半蹲在轮椅跟前,轻声笑道:
“师叔,您误会了。”
说着,他两手牵起田晋中空荡荡的半截袖管。
“我并非回山来避祸,也不是跟全性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往来…
之所以带他来,是给您治病的!”
听见这话,田晋中脸上的愁色更重了...
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这师侄是被全性洗了脑了!
荣山也凑了过来,满脸难以置信。
可他们面前的周衍,笑容真诚而纯粹。
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硬生生让两人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
“师叔您想必知道,八奇技之中,有一门号称性命双全的绝技,名为‘双全手’!”
周衍让开半个身位,露出一脸商务假笑的吕良。
“他,就是双全手的继承人!”
听完这些,田晋中脸上没有半点对于修复身体的欣喜,反倒满是惊骇!
“不…不可!万万不可!!!”
他身体用力地向后仰着,拼了命地想要远离吕良!
“小周,你…你不明白!性命双全…狗屁的性命双全!
师叔我就是死,一头撞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他碰我一下!”
“我懂,师叔,我懂!”
周衍两手按着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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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尽可能平复着他的情绪。
“性手为蓝,可篡改他人意念、偷取记忆;
命手为红,可生死人,肉白骨!
我明白师叔您是害怕,怕自己苦苦守了几十年的秘密,被这孙子给偷了去!”
田晋中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周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请您放心…有我在这里,今天,但凡这柴房当中,亮起一丁点蓝光…”
“我必将他吕良,连同吕家上上下下,挫骨扬灰!”
周衍说着,回头扫了眼吕良。
那冰冷的目光...令吕良一下子梦回两个月前,龙虎山下,自己砍断手脚、并亲手杀害高宁、苑陶等人的那个夜晚...
吕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田老…荣山大哥,你们放心…周爷于我恩重如山!
我吕良对天发誓,只治病救人…若是对田爷有半点不敬,必定不得好死!”
一旁的荣山脑子早已宕机。
一方面,他并不愿相信全性贼子。
可另一方面…假如田师叔能够断肢续接…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田晋中咬着牙,还要再拒绝。
周衍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眸子,轻声开口。
“田老,荣山师兄在此作证…您要相信我。”
“几十年沧海桑田,您就不想亲自下山去看一看?”
“不想,去一次那大耳贼的墓前,亲口告诉他,你田师兄不是孬种?”
“告诉他,答应他的事情…您全都做到了!”
这话一出,如同重锤砸在田晋中心头!
大...大耳贼...
怀义啊...
肩膀,尽可能平复着他的情绪。
“性手为蓝,可篡改他人意念、偷取记忆;
命手为红,可生死人,肉白骨!
我明白师叔您是害怕,怕自己苦苦守了几十年的秘密,被这孙子给偷了去!”
田晋中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周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请您放心…有我在这里,今天,但凡这柴房当中,亮起一丁点蓝光…”
“我必将他吕良,连同吕家上上下下,挫骨扬灰!”
周衍说着,回头扫了眼吕良。
那冰冷的目光...令吕良一下子梦回两个月前,龙虎山下,自己砍断手脚、并亲手杀害高宁、苑陶等人的那个夜晚...
吕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田老…荣山大哥,你们放心…周爷于我恩重如山!
我吕良对天发誓,只治病救人…若是对田爷有半点不敬,必定不得好死!”
一旁的荣山脑子早已宕机。
一方面,他并不愿相信全性贼子。
可另一方面…假如田师叔能够断肢续接…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田晋中咬着牙,还要再拒绝。
周衍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眸子,轻声开口。
“田老,荣山师兄在此作证…您要相信我。”
“几十年沧海桑田,您就不想亲自下山去看一看?”
“不想,去一次那大耳贼的墓前,亲口告诉他,你田师兄不是孬种?”
“告诉他,答应他的事情…您全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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