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时候,有一个拿着滚筒粘毛器的人的学校吗?
而且那家伙的扣球完全看不懂!他的手腕非常恐怖!啊啊啊——
“我们先去吃饭了。”角名伦太郎赶紧打断了他们, 一手对看台上的大叔挥了挥,另一手掰着松枝狸的肩膀, 带着他去和前辈们集合。
宫侑和宫治正在殴打尾白阿兰:“你们要来怎么都不早说的!”
尾白阿兰则笑呵呵地接受殴打:“我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
北信介带了点东西给他们先垫垫肚子, 松枝狸吃得狼吞虎咽, 赤木路成笑着凑过来对他竖了一根大拇指:“小狸你刚刚的站位超级好!意识很到位啊!”
大耳练掏出一个保温壶:“红豆馅的年糕会不会噎?要不要喝点茶?”
松枝狸的脸颊鼓鼓的, 嚼着嚼着突然停住了。宫侑和宫治也深吸一口气,然后齐齐看向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非常配合地说出了一句不负众望的吐槽:“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泡好的茶啊——?!”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然后都笑了起来。
对味了, 一切都对味了。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们, 也不自觉地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世界上没有不会消失的东西。
……曾经,他是这样以为的。
而看台上, 还有另一群人。
“那么明天我们就是打稻荷崎了。g,好久没接阿侑的发球了——”古森元也稍稍伸了个懒腰,“回去吧回去吧。”
佐久早圣臣没说话,点了点头。
“加油哦。”饭纲掌朝他们挥了挥手,“我和小流明天也会来看比赛的!”
“井闼山你们也不陌生了,我就简单地说一下。在牛岛和桐生毕业之后,佐久早是当之无愧的高校第一主攻手;古森也是高校第一自由人,在本届全国大赛中,他的一传到位率是最高的。”黑须教练顿了顿,“虽然他们之前的主力有好几个都毕业了,但是一、二年级新人也不容小觑,我们之前和他们打了两天练习赛,一次也没有赢。”
所有人:“……”
松枝狸想到那次练习赛,不免还是恨恹恹。
彼时他才刚刚学习排球,就要接去佐久早圣臣的旋转球,心态一下就崩了。松枝狸想,要是早知道未来要和佐久早圣臣在全国大赛上正面对决,当时就不要逃避,好好多接他几个旋转球练练手了。
“……虽说他们是本届ter-high的冠军大热门,但真正的比赛又不是谁的支持者多谁就能赢,我们去年不是也输给乌野了吗?”黑须教练这种时候还有闲心讲了个地狱笑话。
所有人都板着脸,并没有笑。
“……咳,我的意思是,”黑须教练有些尴尬地说,“不要把他们想得过于恐怖,他们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虽然我们练习赛的时候没打赢,明天却未必,因为——”
“因为你们都成长了。”北信介接过了话,“因为我非常相信你们。”
“……”尾白阿兰吐槽黑须教练,“下次打气的话还是让信介来说吧,你就不要说了。”
“我说得有那么糟糕吗!”黑须教练指了指松枝狸,“去!小狸!变个三头六臂的妖怪给井闼山看看!”
松枝狸:“???”
黑须教练不靠谱,松枝狸只好自己靠谱起来,向大见老师要了井闼山前几天的比赛录像,趴在床上认真地研究。
“早点睡觉吧。”角名伦太郎回到房间,看见松枝狸还抱着平板。
“嗯好的。”松枝狸拖了拖进度条,随口回答他,眼睛却还粘在平板上,头也不抬地问,“北和你说什么了狸?”
“……他给了我们一对御守。”
角名伦太郎把手伸到松枝狸头顶,一对桃粉色的御守从他的掌心里垂下,在松枝狸眼前晃了晃。
“哇——”松枝狸这才暂停了比赛录像,坐起来看了看角名伦太郎手里的御守,是六月紫阳花的限定款,就问,“这是祈求常胜的御守吗?”
“不是。”角名伦太郎的脸罕见地有点红,“这是……祈求告白顺利的御守。”
松枝狸的脸也一下就红了,抓着御守说:“挺、挺、挺顺利的狸。”
“对。”角名伦太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移了移目光,“我和北前辈说了……花火大会的事情,北前辈就说,这两个御守就没有用了,让我们随便拿着当纪念品玩吧。”
“哦这样啊……”松枝狸低头看着御守,这时候脑筋忽然变灵光了,抬头问角名伦太郎,“为什么北会知道你要告白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北前辈点醒,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种有损自己在松枝狸心目中形象的事情角名伦太郎是不会告诉他的。
然而松枝狸的脑筋竟然还能变得更灵光。
“如果伦太郎还没有对我告白的话,那你又打算要用什么借口让我拿着这一个御守呢?”松枝狸拿着御守在角名伦太郎面前晃了晃,笑着问,“你会骗我说这是常胜御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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