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他的指腹压在松枝狸的耻骨上方, 轻轻地抻了抻, 把那一小片区域的皮肤绷平,像是抚平画纸一般。
松枝狸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的小腹是平坦的, 柔软的,温热的。角名伦太郎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即将要落笔的区域,接着就将笔尖按在松枝狸的肚脐下。
松枝狸:“呜……”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弯曲着,本能地想挡住角名伦太郎的手。然而一旦下定决心,角名伦太郎的动作就不再犹豫,一只手将他乱踢的膝盖往外压住,另一只手稳稳地在他肚脐下画了一颗桃心。
松枝狸被那软毛的笔尖弄得不住颤抖,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也忍不住地蜷缩,只敢很小幅度地呼吸,薄薄的小腹也变得更凹陷了。
角名伦太郎画完主体的桃心,停顿了一会儿,等待松枝狸慢慢缓过来。
接着,他再次落笔。
这一次是从桃心两侧延伸出去,各拉出一条藤蔓般的复杂曲线。左边的藤蔓在肚脐和左耻骨之间打着卷;右边的藤蔓也对称地绕向了右侧。
“呜、呜啊……”
松枝狸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破碎的呜咽不住从喉间漏出来。笔尖的软毛不住在他最怕痒的小腹上旋着圈,一个连接着一个,仿佛还带着握笔之人的坏心眼,偏偏要往隐蔽的地方扫去,弄得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总算捱到桃心两侧的对称藤蔓画完,松枝狸还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然而角名伦太郎的笔尖又从最底部的桃心尖的位置,往下继续拉了一条线。
“……?”
松枝狸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感受着那一簇软毛顺着他的小腹往下,即将要抵达最深处的时候,他终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不、不行……”
坏心眼的笔尖终于停下了。
在抵达最深处前,角名伦太郎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画完了。
角名伦太郎把马克笔放下,没说话,也没有帮松枝狸把衣服整理好。他的目光反复在那一片皮肤上逡巡,检查着他刚刚画完的图案。
随着松枝狸的呼吸起伏,他小腹中央黑色的桃心也微微向两侧舒展,紧接着又收拢回来,像一朵正在开合的花。
而松枝狸整个人没力气地瘫在被褥上,像是刚刚从水里打捞起来,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雪白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绯红。他的身体还处于颤抖的余波中,被打湿的睫毛也如蝴蝶振动翅膀,看起来破碎又漂亮。
……我真是有够坏的。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反省自己。
接着,他继续把松枝狸的t恤卷起来,堆叠在锁骨下,露出更大片光裸的皮肤。
松枝狸:“……?”
角名伦太郎唰唰地在他锁骨下写了一行什么,被堆叠的衣物挡着,松枝狸低头也看不见。在困惑中,角名伦太郎很快收起了笔,接着俯身帮他整理好衣服。
“不要让别人看到了,知道吗?”角名伦太郎的嘴唇贴着松枝狸的耳畔,这下松枝狸的耳朵也变红了。
角名伦太郎半环抱着他,又轻笑着说:“下次别再输这么多次了。”
松枝狸已经缓过来了,他坐了起来,隔着衣服摸了摸布料下的桃心,有些害羞地问角名伦太郎:“……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角名伦太郎顿了顿,“可以增强法力的魔纹。”
“真的吗?”松枝狸努力感受了一会儿,困惑地说,“好像没有感觉。”
“不是增强你本身的法力,是增强「治愈法术」的法力。”角名伦太郎一本正经地解释完,又颇有求知精神地问他,“要不要试试?”
“……不是才治愈过吗……”
话虽如此,松枝狸忸怩了一会儿,还是双手捧着角名伦太郎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
角名伦太郎刚刚干那些坏事的时候都没有脸红,被松枝狸这样捧着脸认真地看着,反而脸红了。
他的皮肤冷白,黑发散落在指尖,还有些微微的潮湿。
月光下,绿色的眼眸更幽深,荧荧如夏夜的萤火。
松枝狸愣了愣,在心里朴实地想:伦太郎在月光下漂亮得像鬼一样。
这样想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微微向前倾着身体,用柔软的嘴唇覆了过去,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角名伦太郎的鼻尖。
“……”
角名伦太郎的脸更红了,他双手轻轻握着松枝狸的腰,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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